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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借走我男友后,我不要了
五周年紀(jì)念的燭光晚餐,閨蜜突然不請自來。
“晚心,借你家顧總的手拍個照唄,總得讓我這個單身狗蹭點喜氣吧!”
顧司祁一臉無奈看向我,手卻極其自然地伸了過去。
兩個人十指相扣的瞬間,我看見了他染紅的耳尖。
兩分鐘后,林念更新了朋友圈。
“掌心溫度剛剛好,安全感滿滿的!”
我突然覺得無趣極了。
這幾年,林念借他一遍又一遍。
我的男友,仿佛成了她的專屬騎士。
晚餐結(jié)束,我剛拉開副駕車門,林念忽然將我攔住。
“晚心,我家住的遠(yuǎn),借你顧總先送我回去可以吧?”
顧司祁朝我點點頭。
“你自己先打車,我把念念送到就回。”
看著林念笑嘻嘻的推開我坐進副駕駛,顧司祁剛踩下油門。
“等會。”
我叫住了他們。
“三年,你借走顧司祁582次,總計290小時,按照顧司祁的時薪。”
“你該付我200萬,付完再借。”
......
林念愣了一瞬,干笑兩聲拉我的手。
“晚心,你在開什么玩笑呀?”
顧司祁也皺著眉看我。
“別鬧了,念念是你最好的閨蜜,你自己之前不是說了,她在這城市無依無靠,我們要多照顧她嗎?”
我看著他理所當(dāng)然的臉,心里涌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是,林念曾經(jīng)半夜送燒的神志不清的我去醫(yī)院,還墊了半個月的生活費。
從那之后,我把她當(dāng)成我最好的朋友。
所以當(dāng)她第一次因為家里水管爆裂打電話求助時,我硬逼著顧司祁去了。
我記得顧司祁起初冷著臉抱怨。
“她沒有物業(yè)嗎?我是你男朋友,又不是她的修理工!”
但后來,顧司祁為她跑腿卻越來越熟練,甚至隨叫隨到。
林念搬家,讓他去幫忙。
林念去醫(yī)院,讓他去掛號。
甚至林念家的貓丟了,他也能立馬丟下看電影約會的我去幫她找。
“發(fā)什么呆?”
顧司祁不耐煩地敲了敲方向盤。
“再說了,念念哪次借我沒付工錢呀!不都在家里擺著嗎!”
林念也嘟嚷一句。
“對啊!我都把我最愛的盲盒蛋仔給顧司祁了!”
我想起家里從玄關(guān)到客廳里擺放的廉價小玩偶,心中忍不住冷笑。
這種幾塊錢一個的粗糙毛娃娃,被顧司祁整整齊齊的擺在鞋柜上,電視機旁,甚至我們的床頭柜上。
我喜歡的手辦,卻被他一股腦塞進了儲物間的紙箱。
“你這些東西太占地方了,家里看著亂。”
原來,不是占家里的地方。
而是他的心里,剩余給我的位置不多了。
不等我再說,顧司祁的車已經(jīng)踩下油門,緩緩駛?cè)胍股?br>
我在冷風(fēng)中站了許久,最終獨自打了輛車回家。
剛出電梯,就看見家門口堆了幾個大件快遞,全是林念的。
“晚心,我家那邊快遞站點關(guān)門了,寄公司我拿不回去,到時候借你家顧總給我送上門唄!”
我突然想起上周,快遞員不小心將生鮮送到了站點。
那天下班晚,我讓顧司祁順路幫我拿一下,他卻不耐煩。
“我真挺累的,你明天有空再拿吧。”
就在當(dāng)晚,因為林念的一句“明天想穿新衣服拍照”。
顧司祁連夜開車一個小時,給她把快遞送了過去。
手里的包帶被我捏的變了形,我將攔路的快遞一腳踢到墻邊進了屋。
剛洗完澡,屋里忽然閃過幾道電光,窗外大雨傾盆而下。
客廳里,手機屏幕瘋狂閃動,是林念打來的視頻通話。
我剛一接通。
林念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來。
“晚心,外面突然打雷,我這老小區(qū)停電了。”
“我一個人太害怕了,我想借司祁再陪我一會兒...”
鏡頭晃動間,顧司祁正在她身后的水槽邊,極其順手的幫她手洗染著泥水的裙擺。
看著熟悉的背影,我還是沒忍住出聲。
“顧司祁,我也害怕打雷。”
顧司祁的動作一頓,回頭看了鏡頭一眼。
“晚心,家里沒停電,你先把電視打開、念念這里真的不安全,我等她睡了就回來。”
話音剛落,轟隆一聲巨響,驚雷應(yīng)聲炸開。
視頻里,林念尖叫著撲進了顧司祁的懷里。
家里啪的一聲,也陷入了漆黑。
手機也恰好耗盡了最后一絲電,自動關(guān)了機。
黑暗中,我渾身哆嗦,緊緊握著手機想要摸索著縮進沙發(fā)。
顧司祁忘了,我有很嚴(yán)重的夜盲癥。
以前住的房子總停電,他曾經(jīng)抱著哄我。
“我來當(dāng)你的眼睛,你要去哪我都會抱著你去。”
恐慌中,我一腳絆在茶幾上,直直后仰倒地,頭重重磕在電視柜上。
劇痛襲來,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雨聲漸漸小了。
我緩緩睜開眼,摸了一把后腦勺,全是干涸的血跡。
我呆坐在地上,卻怎么也哭不出來。
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冷透了。
燈重新亮起的那瞬間,我找出很早就準(zhǔn)備好的離職申請。
在上面簽了字。
又將手上五周年紀(jì)念日顧司祁送我的戒指摘了下來,隨手扔進了床頭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