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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五年,妻子帶著全班女生污蔑我偷窺
八五年秋天,港區(qū)私立中學十二個女生家長聯(lián)名寫信告我道德敗壞。
信上說,我扒在女廁所外偷看,還用升學名額引誘***。
帶頭人,是跟我過了十一年的老婆趙秀蘭。
教育局的人來調(diào)查,問她說的是否屬實。
她紅著眼圈點頭。
“他不是正經(jīng)人,床底下藏了不少那種錄像帶。”
就這一句話,我的優(yōu)秀教師名額沒了,飯碗砸了。
我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調(diào)查人員走后,我憤怒質(zhì)問她。
“我根本沒干過,你為何污蔑我?!”
她壓低嗓子說:
“你先咬牙扛住。等志強的事情擺平,我就讓她們改口。”
我一下子就醒過神。
王志強——私立中學副校長,她那個老相好。
他收了錢,把三個不學無術(shù)的人塞進教師隊伍。
這事被捅破,上級找我核實過。
如果讓我身敗名裂,我的話就毫無公信力,王志強就能解脫。
“我要是蹲了監(jiān)獄呢?”我問她。
她悶了一會兒。
“頂多丟工作,判不了刑。”
我把優(yōu)秀教師申請表撕成碎片,拽出一張離婚申請書,甩到她臉上。
“趙秀蘭,別拿我當替罪羊!”
......
我氣沖沖回到家,動手收拾東西。
趙秀蘭跟了進來,放下離婚申請書,手按在我的行李上。
“我也是為學校好!既能保住王副校長,也能保住學校名聲!”
“拿開你的手。”
“我不拿!”
她明顯急了。
“學校就是讓你停職,又不是開除你。”
我瞅著她。
“全班女生聯(lián)名告我偷看,你不要臉,我還要在這世上活。”
趙秀蘭的臉色僵了一僵。
“你的話不被采信,志強也就沒事了,到時我讓她們把告狀信撤了,還你清白。”
“呸!你倒是進退自如!”
她不接我的話茬。
我把行李從她手里奪回來。
“王志強受賄的事你參與了?”
“什么受賄?這錢志強也都送給上面領(lǐng)導了,自己一分沒留!”
“他說等風頭過去了,這錢分你一半。”
“一分沒留,還能分我一半,他是菩薩嗎?”
趙秀蘭急了。
“你為啥非得揪著這件事不放?”
“志強也是好心,那幾個人托了好幾層關(guān)系找他,不答應(yīng)也說不過去。”
我冷笑:
“他是一校之長,不是街上的商販。教師崗位,不是拿來換錢的。”
“我知道!”
她的聲音矮了下去。
“我本來想等風頭過去,這事就爛在肚子里。”
“可局里來人調(diào)查,你又偏偏撞上了。”
我徹底聽明白了。
“所以你就保老**清白,拿我當替罪羊?”
趙秀蘭低著頭。
“什么老**,別說那么難聽。”
“我說錯了嗎?”
她悶了一會兒。
“志強說了,只要你一停職,你說的話就沒人信了。”
“他再把那幾個教師派出去學習,這事就能躲過。”
我冷笑,“你們可真能逢山開道,遇水搭橋,那我呢?”
她狡辯,“你就算真偷看了,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男人哪個不好色!”
她伸手來拉我的胳膊,我一把甩開。
“我就不明白了,那十二個家長怎么都聽你使喚?”
“這事關(guān)系到女孩子清白,她們?yōu)楹卧敢獍咽号枳油约侯^上扣?”
她抿了抿嘴。
“那幾個孩子學習不好,我答應(yīng)幫她們申請三好學生,保送上高中。”
她說得輕飄飄的。
好像這根本算不上什么事。
為了她的老相好,她能把過了十一年的男人推進火坑。
能拿女孩子清白顛倒是非。
我心里對她僅存的一絲幻想,算是徹底斷了。
我把收拾好的行李包甩到肩膀上。
“咱倆到此為止,你讓開。”
我推開她。
她咬著牙看我。
“你真要走是吧?行!”
“那你跟我說實話,那份調(diào)查材料是不是在你手里?”
我直視她的眼睛,眼神里沒有一絲愧疚。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追回來,不是舍不得我這個人。
是怕我手里捏著她和王志強的把柄。
調(diào)查材料確實在我這兒。
那上頭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誰送的錢,誰牽的線,誰拍板定的崗。
但這東西我現(xiàn)在不能交出去,起碼眼下不能。
“什么調(diào)查材料?我不知道。”
她松了口氣。
“不在你那兒就好。等志強把事解決了,我親自給你賠不是。”
“我也讓那十二個家長當著全校的面給你澄清。”
“咱們還跟從前一樣過日子。”
我推開她。
“做夢呢?”
“你咋這么犟?”
她眼眶紅了。
“十一年夫妻,你非要為這點事跟我死杠到底?”
“不死杠我就死無葬身之地。”
我背起行李,走到門口。
趙秀蘭沖著我的后背喊:
“**國,你今天跨出這個門,往后就別回來!”
我停了一步。
“放心。”
“往后你就是跪下給我磕頭,我也不會回來。”
我住進中學單身宿舍,抱著腦袋想,該怎么洗刷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