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繭花落盡不等舊人》,主角分別是霍錚溫念安,作者“佚名”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針線活好,今兒被叫去給文工團新來的領舞量身。我掀開她領口比尺寸,竟全是青紫,我正心疼她是不是挨了打,她卻羞紅著臉嬌嗔:“姐,你手上有繭輕著些。”“我皮膚嬌,他太急色,總弄我一身印子,這才托關系弄特供的龍頭細布讓我定做。”她照著鏡子嘆氣:“他對我是挺好,自行車、雪花膏,要啥給啥。就是一提彩禮,立馬冷臉。”“姐,你說男人是咋想的?”我正想開口勸她。門簾嘩地被掀開,一個男人提著麥乳精和布料走進來,語氣...
我針線活好,今兒被叫去給***新來的領舞量身。
我掀開她領口比尺寸,竟全是青紫,我正心疼她是不是挨了打,她卻羞紅著臉嬌嗔:
“姐,你手上有繭輕著些。”
“我皮膚嬌,他太急色,總弄我一身印子,這才托關系弄**的龍頭細布讓我定做。”
她照著鏡子嘆氣:
“他對我是挺好,自行車、雪花膏,要啥給啥。就是一提彩禮,立馬冷臉。”
“姐,你說男人是咋想的?”
我正想開口勸她。
門簾嘩地被掀開,一個男人提著麥乳精和布料走進來,語氣溫柔:
“嬌嬌,布料拿來了。”
我舉著皮尺愣在原地。
這個滿眼疼惜的男人,正是我曾一起下鄉開荒三年的老公。
……
皮尺從指間滑落,掉在水泥地上。
霍錚也愣住了。
“念安?”
他喊我名字時帶著慌,又像在確認什么不太敢確認的事。
喬藝嬌從椅子上站起來,笑著去接他手里的布料。
“霍哥,你認識這位姐啊?”
霍錚沒接她的話,幾步走到我面前,彎腰把皮尺撿起來。
“你怎么在這兒?”
他聲音壓得很低。
我盯著他手里那塊龍頭細布。
“***喊我來量尺寸的。”
喬藝嬌在旁邊笑著搭話。
“霍哥,這位姐手藝可好了,量得仔細著呢。”
她說著往霍錚身邊靠了靠,肩膀挨上他胳膊。
霍錚往后退了半步,又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太熟了。
剛回城那會兒,附近的人問他跟我是不是對象。
他也是這個眼神,閃躲的,含糊的,好像我是他拿不出手的東西。
“先回家,回去再說。”
他這話的時候,手已經搭到喬藝嬌后背上了,輕輕拍了兩下。
我轉過身往外走,腿在門檻上磕了一下。
疼得我咬住嘴唇,沒吭聲。
這條腿是三年前落下的毛病。
那年冬天霍錚發高燒,燒得說胡話,衛生所在十里地外,我背著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
半道上踩進冰窟窿,膝蓋骨錯了位,咬著牙硬撐到衛生所。
大夫說這腿得轉院治,拖不得。
霍錚抱著我哭,說回城以后一定帶我去看最好的骨科大夫。
回城兩年了,他總說不急。
“先攢錢。”
“等分了房子再說。”
“等提了主任,關系就硬了,到時候住院不用排隊。”
理由一個接一個,我信了兩年。
走出***大門,霍錚追出來了。
“念安,你聽我說。”
我站住了,沒回頭。
“她新來的,人生地不熟,我幫襯一下,沒別的。”
我低著頭,沒看他。
“幫襯就是掐一身印子?”
霍錚的臉一下子沉了。
“她跟你說的?”
“她什么都沒說。是我親眼看見的。”
他沉默了幾秒,從兜里掏出兩張電影票。
“下周廠里放電影,我陪你去看。”
我盯著那兩張票,沒伸手。
紙邊卷著,揣著的時候,想的大概是帶她去看。
“你陪她看電影的時候,想過我嗎?”
風灌進領口,我聞到他衣領上雪花膏的味道。
那種雪花膏一塊二一瓶,我提過三次,他都說貴。
“回家吧。”
他又說了一遍,聲音很輕,像哄小孩。
我接過電影票,攥在手心里,往家走。
腿一瘸一拐的,走得很慢。
我走到拐角,回頭看了一眼。
他站在***門口,正低頭跟喬藝嬌說什么。
她笑著接過那瓶麥乳精,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拐進家屬區的時候,鄭嫂正坐樓下擇菜,看見我招了招手。
“念安,過來坐。”
我走過去,她把手里的豆角放下,壓低聲音。
“昨天晚上,我看見你家霍錚騎車帶那個***的姑娘出去了。”
她嘆了口氣。
“而且不止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