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攝影館取之前拍的**時,
卻看到未婚夫在和新來的女實習生拍婚紗照。
實習生攬著他的肩膀,看見我進來,她嬌聲開口:
“哎呀,阿延,這樣不太好吧,你女友知道了會傷心的。”
“她有什么好傷心的,她應該感謝我。”
“這八年,要不是我幫她,她能坐上副總這個位置?”
聽著他們的話,我緊緊咬著后槽牙。
我大步走到他面前質問:
“傅未延,八年前,是你說你家里不讓你娶毫無**的女人,
我才拼命有了今天的成就。”
“現在你告訴我,你要娶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實習生?”
他發現我的存在,臉色僵了一瞬,然后迅速把我拉到一邊解釋:
“我沒有真要娶她,演戲而已,傅**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我配合她是為了鼓勵她上進,讓她能為公司做貢獻。”
我看著他,笑出了聲:
“嗯,那你們繼續演。”
我轉身走出攝影館,
拿出手機發信息給媽媽生前替我選的結婚對象:
你之前提的事,我同意了。
七天后,民政局門口見。
......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連個招呼都不打,脾氣越來越大了。”
傅未延的電話打過來時,我正坐在回公司的出租車上。
車窗半降,冷風灌進來。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按下接聽鍵。
“打招呼?”我語氣毫無波瀾。
“怎么,需要我留下來指導你們怎么擺拍更親密嗎?”
電話那頭頓了幾秒。
傅未延壓抑著不耐煩的呼吸聲傳來。
“程星理,你能不能別在這些小事上犯倔。”
“小小她剛畢業,心思單純。我看她最近工作壓力大,才想著用這種方式幫她解壓,順便拉近一下上下級關系。”
“你作為副總,連這點格局都沒有?”
我扯了扯嘴角。
拉近上下級關系,需要穿我的定制婚紗,攬著我未婚夫的肩膀?
“你的格局確實大。”我淡淡開口,“大到連婚紗照都能用來搞團建。”
“你要是真想幫她解壓,不如直接把公司法人的位置也讓給她。”
“你簡直不可理喻。”傅未延的聲音冷了下來。
“小小因為你剛才的臉色,現在還在**室里哭,覺得是對不起你。”
“你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