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女下屬，當著全公司的面指著我鼻子罵。
“不要臉的老女人，勾引我男朋友！”
我看了眼身后那個躲躲閃閃的男人，笑了。
掏出結婚證甩在她臉上：
“介紹一下，這是我先生，不過馬上就是**了。”
“垃圾你想要，姐打包送你?！?br>她愣在原地，臉色煞白。
我轉身走進辦公室，拿出兩份解雇通知書。
“對了，你們倆，明天都不用來上班了?！?br>01
會議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我正在給部門開周會，PPT翻到第三頁，門框震了一下。
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沖進來，眼眶紅著，手指直直戳到我臉前。
“就是你！不要臉的老女人！”
全場安靜。
十二個同事齊刷刷看過來。
我往后靠了靠椅背，避開她的指尖。
她叫蘇瑤，上周一剛入職的新人，行政崗，我簽的入職審批單。
“勾引我男朋友，你好意思嗎？”
她聲音尖得發顫，整個樓層都能聽見。
我沒說話。
因為我看見了她身后那個男人。
周遠航。
結婚五年的老公。
他看見我的眼神，往后退了一步。
我把手里的激光筆放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罵完了？”
蘇瑤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個反應。
“你別裝！我看到你們的聊天記錄了！他手機里存著你的照片！”
我點點頭。
“他手機里當然有我的照片?！?br>我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紅色的本子，起身，走到她面前。
翻開，舉到她眼前。
結婚證。
照片上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門口那個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墻里的男人。
蘇瑤的表情，像是有人在她腦子里按了暫停鍵。
她盯著結婚證看了五秒鐘，眼珠子一動不動。
然后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遠航？”
周遠航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沒敢看她，也沒敢看我。
“這、這個……”
“介紹一下。”我把結婚證合上，“這是我先生。不過快了，馬上就是**?！?br>會議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氣。
蘇瑤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
“你騙我？”她轉向周遠航，聲音變了調，“你說你單身！你說你沒結過婚！”
周遠航終于擠出一句話：“瑤瑤，你聽我解釋?！?br>“別叫她了?！蔽掖驍嗨?。
我走回座位，從文件夾里抽出兩張紙。
公司的**紙，上面蓋著章。
**勞動合同通知書。
兩份。
我把第一份遞給蘇瑤。
“蘇瑤，入職不滿一個月，試用期內，按照公司規定，這份不需要賠償?！?br>她接過去，手在抖。
我把第二份甩到周遠航面前的桌上。
“周遠航，你的崗位是我批的，你的工資是我簽的，你在這個公司能待著，是因為我?！?br>他嘴唇哆嗦：“你不能這樣。”
“我是副總，****在我權限范圍內。明天，你們倆都不用來了?！?br>我坐回椅子上，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十二個同事。
“繼續開會，翻到**頁?！?br>沒有人動。
我敲了敲桌子。
“**頁，季度預算?！?br>有人開始低頭翻資料。
蘇瑤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幾下，轉身跑了出去。
周遠航追了出去。
我聽見走廊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和男人的喊聲，越來越遠。
手機震了一下。
周遠航發來一條微信：老婆，你冷靜一下，我們回家說。
我把他的微信備注從“老公”改成了“周遠航”。
然后刪掉了這條消息。
會開到一半，我的助理方姐敲門進來，湊到我耳邊。
“周遠航在樓下大廳不走，說要等你?！?br>“叫保安。”
方姐看了我一眼，沒多問，轉身出去了。
會議結束，我把文件收進包里。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周遠航的電話。
我關機。
辦公室里只剩我一個人。
窗外的天還亮著，六月的太陽落得晚。
我坐在椅子上，把結婚證重新拿出來看了一眼。
2019年領的證，照片上我們都在笑。
那時候他還沒進這個公司，在外面做銷售，業績不好，我說要不你來我這邊吧，我給你安排個崗位。
他說好。
我把結婚證放進包里，拉上拉鏈。
02
回到家，門沒鎖。
玄關的燈開著，鞋柜前面多了一雙男人的皮鞋。
他比我先到。
我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