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從地下室主播到全網千萬網紅，用了五年。
我也送了五年外賣。
最窮那年我賣血換了300塊給她買聲卡，她發誓粉絲破千萬一定讓我站在她身邊。
后來她紅透半邊天，卻嫌我送外賣丟人，不讓我去現場。
直到我刷到她千萬粉絲慶典的直播。
沈嬌嬌挽著榜一大哥趙強切蛋糕，**地靠在他懷里。
“謝謝強哥相伴，這是我最幸福的時刻。”
我平靜地關掉直播，給她發微信：“300，有嗎？”
她秒轉三萬，我收下300，退還兩萬九千七，回了句：“多了。”
我把300塊掃給黑診所老板，兩清了。
脫下外賣服，我撥通了京圈首富爺爺的電話。
01
“少爺，您終于肯聯系家里了。”
電話那頭，爺爺的貼身管家福伯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我看著鏡子里因為長期風吹日曬而略顯粗糙的臉。
“福伯，派車來接我吧，我玩夠了。”
“太好了，老爺要是知道您愿意回來接手星耀集團，一定會很高興的。”
星耀集團是國內最大的泛娛樂傳媒帝國。
好巧不巧，正是沈嬌嬌現在簽約的直播平臺背后的總公司。
我掛斷電話，將那件洗得發白的外賣服扔進垃圾桶。
手機屏幕亮起，是沈嬌嬌打來的語音電話。
我按下接聽鍵，沒有出聲。
“王宴，你到底在鬧什么脾氣？”
沈嬌嬌的聲音透著高高在上的不耐煩。
“我給你轉三萬，你退回來兩萬九千七，裝什么清高。”
“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沒讓你來慶典現場，傷了你那可憐的自尊心？”
我扯了扯嘴角，將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桌上。
“沒有，你想多了。”
“沒有最好。”她冷哼一聲。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送了五年外賣，身上永遠一股油煙味。”
“強哥今天給我刷了三百萬的禮物，你呢？”
“你這輩子連三萬塊錢都沒見過吧。”
我拉開衣柜，把里面僅有的幾件廉價T恤塞進行李箱。
“趙強確實有錢，祝你們幸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平靜。
緊接著，一個粗獷的男聲傳了過來，是趙強。
“嬌嬌，跟這種底層廢物廢什么話。”
“小子，別以為你以前給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