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雙面賭局
我不只是我。
早上五點半的鬧鐘，急急忙忙的早晨，無聊和機械的上課下課吃飯睡覺，這是程玲簡單的高中生的一天。
而顧曉楠的一天則多了一些程序，觀察程玲和發現她的偉大作品。
2044.6.4號，城北海慶路發生了一場案子，死亡的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A。是真的普通，沒有尖銳的矛盾，沒有悲慘的童年，也沒有過前科，沒有人想到她會死在一個平常的日子，在她最常走的路上。
這是我接手的第一個案子，沒有矛盾關系，導致組內人員都覺得是****，難度很大，而案件卻不斷發酵，像夕潮拍石的浪花，越激越大。
這時顧曉楠的發明登上了頭條，那是一臺融合了AI人體語言和自動生成，從而解析犯罪心理，復制精神作案邏輯，最終激發反人格的機器。通俗的說，它只要連接了神經，就可以在虛擬里制造出他反人格想要的世界，我們可以觀察虛擬反世界的人格處事和犯罪場景是否再現來驗證作案人動機甚至可能出現直接證據。
我皺著眉看完報紙，轉頭看向兇器檢驗的半枚指紋。嫌疑人范圍？一條生命的流逝可能來源于另一個普通生命的瞬間的決定。
恰好這時，顧曉楠帶著發明準許使用通證來找我。她開頭第一句話是，她知道誰**了A。
我的頭皮豎起，有些遲疑地問:“你能確定嗎？為什么不早點來報案？嫌疑人會傷害你嗎？你放心，我們會采取措施保護你。”
她輕輕地看著我，告訴我了另一個平凡高中生的名字:程玲。
程玲配合我們做了指紋比對，出乎意料的是，那確確實實是她的指紋。當我走進審訊室時，程玲靜靜地坐在那里，好像什么都與她無關，只是抬眼看了看我，又低下頭繼續把玩她的頭發。
“你知道海慶路死了一個人嗎？是你的校友，兇器上發現了你的指紋，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不是我。”她斬釘截鐵地說。接著她停頓了一下，“顧曉楠說是我嗎？”
“這話怎么說？”
“她喜歡盯著我，明明我啥也沒干。你不如去看看她，她到像會**的瘋子。”程玲眼神飄向了頭頂的電燈，夏日，但是審訊室里沒有會繞著電燈飛來飛去的小蟲。
程玲說那天她沒有走那條路，而顧曉楠每天盯著她，知道她從哪里回家，說那天她生病了要從另一條路去買藥，并指明了店名和大致時間。
雖然有了不在場證明，但是程玲仍然無法解釋刀上的指紋。
“你為什么確定指紋是她的？”
顧曉楠看著我黑著的臉，拿出了通用書，“我猜的，她本來就不簡單。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她反人格里有沒有**，會有場景暗示。信不過我，你找專業人來。”我有些抗拒這個機器，但是上面不想讓**繼續發酵，或許真的有突破口。
夜已經睡了，只有被迫出來趕工的稀疏的幾顆星，不知給誰照明。明天程玲會被測試，而我正在看這個機器給前幾個***做實驗的虛擬世界記錄，希望明天不會出什么岔子。
2 反人格陷阱
程玲和顧曉楠一起來的，穿著校服，居然還能搭上兩句話。程玲本來一直拒絕參與，說不如我們多動腦子找點實在證據。所以她在這次在面對機器時與上次會面相反的反應顯得異常可疑。
“意識端輸入完畢。”那機器的聲音干啞，刺耳。
因為反人格在虛擬世界是獨立的，所以程玲可以在現實生活中與我們一起觀看。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調查組的成員輪流值班看，還會定期復盤，但是她的反人格非常正常，仍然在里面過著規律的高中生活，也沒有A出現。
在觀察的第十二天，顧曉楠說:“他的反人格世界大部分沒有夜晚，她的夜晚在干什么？”她盯著在場的程玲，擺動了下手指，“你的反人格跟你一樣防備心重。” 顧曉楠表示可以生成一個在外視角參與測試，“只是小貓的形象，不會影響虛擬世界的大體。”
而程玲并沒有阻攔，只是盯著她的反人格，一直盯著。
又過了四天，“小貓”終于找到了程玲夜的裂縫。它跳上“程玲”家的窗臺，看到了在廚房的程玲。
“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