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來了------------------------------------------。,男人已從身后貼了上來。,滾燙的掌心不由分說地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打橫抱起。"我先吹干頭......",就被蕭洛閆堵住了唇。,帶著酒意的吻霸道而纏綿,不容抗拒地將她壓進柔軟的床褥里。,被他吻得氣息紊亂。,熟稔地解開她睡裙的系帶。,眼波流轉間透出幾分嬌媚。,蕭洛閆的眼神漸漸暗沉,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很快便化作一陣陣令人臉紅的聲響。,鹿寧已經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唇角勾起一抹笑容。,這是第一次他沒有主動采取避孕措施。,又或許是他終于想通了。
無論如何,鹿寧心里有有些開心。
他終于愿意要孩子了,自己也能實現做母親的愿望了。
突然,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
蕭洛閆腰間隨意地系著浴巾走出來,水珠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在鎖骨上。
面無表情地穿過臥室,走進了衣帽間。
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換上了一套黑色西裝。
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和久居高位的壓迫感,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鹿寧強撐著酸軟無力的身子,勉強支起,聲音里帶著關切。
"都這么晚了,還要出門嗎?"
蕭洛閆面無表情地,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
剛才床笫間的纏綿悱惻,仿佛從未發生過。
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琦雪回國了。我答應過她,今晚陪她。"
這句話,狠狠敲在鹿寧心上。
他的初戀白月光回來了。
四年前,溫琦雪因為要出國深造,他發瘋似的追到機場。
在人來人往的候機大廳里,掏出了鉆戒,單膝跪地跟她求婚。
可溫琦雪還是狠心的拒絕他,消失在了登機口。
鹿寧只覺得胸口像壓了塊石頭,呼吸都變得艱難。
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就看見男人已經大步地朝門口走去,連一個回頭的機會都不肯給她。
"蕭洛閆。"
她突然驚醒般地喊出聲,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男人不耐煩地擰起眉頭,連轉身都嫌麻煩:"有事明天再說。"
"別走......"鹿寧的聲音低了下去,像被抽走了力氣,尾音里藏著說不出的委屈。
"今天......是我們結婚四周年的日子。"
蕭洛閆連腳步都沒停,只是冷冷地甩過來一句:"這種無聊的日子,也值得記?"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著,卻還是強撐著把話說完。
"你和溫琦雪早就結束了,四年前就結束了。"
"現在,我才是你的老婆。"
她的聲音里帶著哀求,手指緊緊攥著被角。
"你不能就這樣拋下我......去陪她......"
男人連頭都沒回,仿佛沒聽見似的,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房門被重重摔上,震得她心頭一顫。
鹿寧掙扎著想下床追出去,可雙腿軟得使不上力氣。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終于決堤而下,順著蒼白的臉頰滾落。
她想喊,喉嚨卻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這樣的場景,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了。
四年婚姻,每一個本該團聚的節日。
甚至,她的生日,蕭洛閆寧愿在公司加班,也不愿意陪她。
溫琦雪只需要一個電話。
哪怕隔著千山萬水,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去找她。
每一個節日,他都準時出現在她身邊,從不缺席。
社交平臺上,溫琦雪毫不掩飾地炫耀著他們的甜蜜。
每一張照片里,蕭洛閆都配合地擺出各種姿勢,眼神里滿是柔情與寵溺。
那些畫面,定格了太多美好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在見證他們的愛情。
而她,除了結婚證上那張僵硬的笑容,再找不到第二張與蕭洛閆的合影。
他的溫柔體貼像奢侈品,從來不屬于她。
蕭洛閆對她,永遠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只有在床上,才燃起一絲熱度,事后又恢復原樣。
鹿寧曾經固執地相信,只要她付出足夠的耐心與溫柔,總有一天能融化他心底的堅冰。
而現實,蕭洛閆自始至終,都沒有對她動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