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周琛從行業群聊里看到一個**：
“明越科技那個*端產品，現在誰在負責？”
拇指懸在屏幕上方。他條件反射地打出一行字：“明越的*端產品是我**……”字敲到一半，指頭停住了。
上周五他開車接嚴婧下班，嚴婧從樓里出來時在打電話：“對，那個需求后續直接跟我確認就好，不需要經過第三方。”周琛順手把副駕門拉開。她坐進來，掛了電話，看了他一眼。
“剛才電話里說的‘第三方’，說的是你。”
他手還搭在車門把手上：“我？”
“上周你幫我那個客戶回了封郵件，我知道你是想替我省事。但對方現在習慣性地先找你確認，再找我走流程。我花了三個月才讓他們相信‘跟我確認就行’，你一封信又繞回去了。”
周琛把車門關上，繞回駕駛座坐好，手在方向盤上擱了兩秒：“那封郵件……我只是順手，沒有替你決策的意思。”
“我知道。”嚴婧的聲音不高，“但你順手替我做了什么，外面不知道那是‘順手’。”
車內安靜了一會兒。他發動車，掛擋，打轉向燈。車駛出地庫時他說：“以后我先問你。”
“好。”
對話結束。可剛才在群聊里，他手指懸在“我**”三個字上方的那幾秒，忽然覺得——自己答應的是“先問你”，可剛才那一瞬間，他又想替她介紹，替她在那群人面前“站穩”。
這個慣性比他以為的深。他刪掉了那行字，重新打：
明越的*端產品是嚴婧在負責，她很專業，可以直接找她。
發送。手機屏幕暗下去，他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回椅背，盯了一會兒天花板。
那條消息發出去兩天后，截圖被人轉到明越的內網群。嚴婧看到了。她沒有轉發給周琛。但那天晚上回家，她從背后抱了他一下，三秒，松開，去廚房切姜。
周琛坐在客廳沙發上，聽見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一下一下，節奏均勻。他不知道的是，切姜的那個人低頭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很短，但確實彎了。
第一章：第三杯咖啡
嚴婧進明越第三年，獨立負責*端產品線的第二年。
她帶了兩個產品經理、四個開發、一個交互。團隊不大，但產出穩定，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