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訂婚宴，準(zhǔn)妹夫李昂端著香檳，當(dāng)眾潑了我一身。
“一個(gè)沒用的上門女婿，也配坐主桌？滾出去！”
全場(chǎng)死寂，老婆氣得發(fā)抖，岳母卻拉住她，示意我忍。
我沒說話，擦掉酒漬，平靜離席。
我是上門女婿沒錯(cuò)，但我也是李昂所在公司的最大投資人。
20分鐘后，岳母的手機(jī)開始狂響，電話里，小姨子哭得撕心裂肺：
“媽！李昂被公司開除了！我們的婚房也被銀行收走了！”
01
“你坐錯(cuò)地方了。”
杯底壓在桌上。
蔣昊站在我身后。
他手里端著酒。
我抬頭。
他笑著看我。
桌上人都停了筷子。
小姨蘇悅穿著訂婚裙，手指扣住花束。
我妻子沈清站起來。
“蔣昊，你干什么？”
蔣昊沒看她。
他把酒杯往我胸口一推。
酒灑了我一身。
襯衣貼在身上。
香檳順著扣子往下滴。
他說：“一個(gè)倒插門，也配坐主桌？”
大廳里沒聲。
我岳母周琴伸手按住沈清。
“清清，坐下?！?br>沈清甩開她。
“媽，他潑的是我老公?！?br>周琴壓低聲音。
“今天是**妹訂婚?！?br>蔣昊把空杯放到我面前。
“聽見沒？”
“今天是悅悅訂婚。”
“你要是懂事，現(xiàn)在出去。”
我拿紙擦衣服。
沒說話。
蔣昊又笑。
“別裝?！?br>“你在沈家吃住三年，誰不知道？”
“買菜，做飯，接人，修燈。”
“你有哪件事拿得出手？”
桌邊一個(gè)姨媽咳了一聲。
“算了算了，今天別鬧。”
蔣昊母親馬秀端著茶，眼皮都沒抬。
“我們蔣家講規(guī)矩?！?br>“主桌坐長輩，坐有本事的人?！?br>“一個(gè)靠女人養(yǎng)的，坐這兒，確實(shí)不合適。”
我岳父沈國平捏著筷子。
他看了我一眼。
又看周琴。
周琴給他使眼色。
他低頭喝湯。
沈清臉白了。
“爸，你也不說話？”
沈國平放下碗。
“今天先忍忍?！?br>我聽見“忍”字，手停了一下。
三年。
每次都是這句。
家里漏水，我修。
小姨子找人擔(dān)保，周琴叫我簽字。
親戚借錢不還，沈清去催，周琴說傷感情。
我說一句，所有人說我不懂事。
今天，酒潑在身上。
還是忍。
蘇悅終于開口。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