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證到手那天陽光明媚。
我拎著行李直奔機場，頭也沒回。
第二天，**帶著白月光高調闖進公司。
拍著桌子吼：
“從今天起，我就是這里的***！”
白月光挽著他的手臂，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人事經理翻著文件，臉色越來越白：
“您……不是說見過幕后老板嗎？”
“廢話！我當然見過！”
“那您已經被免職三天了，沒人通知您嗎？”
**僵在原地。
01
離婚證到手那天，民政局門口的陽光刺眼。
我把證件收進包里，沒看他一眼。
周衍站在臺階上，手機貼著耳朵，聲音壓得很低。
我聽見了。
“辦完了，今晚過來。”
三年了。
我轉身走的時候，他連一句話都沒追上來說。
出租車停在路邊，我把行李塞進后備箱。
手機響了，是秦姐。
“宋總，機票改簽到下午三點，來得及嗎？”
“來得及。”
“那邊的交接文件我已經準備好了，周衍那邊……”
“按流程走。”
“明白。”
我掛了電話，靠在座椅上閉眼。
三年前我嫁給周衍的時候，公司剛從我媽手里接過來。
周衍那時候還是個小主管，我讓他做了副總。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老板。
我沒解釋過。
我媽走得早，留下的產業我不想聲張。
周衍也從來沒問過公司到底是誰的。
他理所當然地坐在那個位子上，理所當然地簽字、開會、應酬。
我在幕后做了三年。
直到半年前，我發現他和方瑤的聊天記錄。
方瑤是他大學同學。
聊天記錄里，他管我叫“那個女人”。
方瑤說：“等你自由了，我們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他回：“快了。”
我沒鬧。
我找了秦姐，開始做交接計劃。
股權清理、人事調整、財務審計，一步一步，用了六個月。
今天是最后一步。
離婚。
飛機起飛的時候，我收到秦姐的消息。
“周衍的免職通知已經由董事會簽發，三天前生效。通知發到了他的公司郵箱。”
我回了一個字：“好。”
下面一條：“他三天沒登錄過郵箱。”
我沒回。
那是他的事了。
飛機穿過云層，我看著窗外的白光發了一會兒呆。
三年。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