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和我的副總搞在了一起。
他們聯手，把我踢出了親手創辦的公司。
公司上市宴上，她作為「新任CEO夫人」風光無限。
找不到我，她皺眉問助理：「那個廢物呢？」
助理懵了：「您丈夫不是昨天被您**開除了嗎？」
她慌了，可好戲才剛剛開始。
01
“他人呢？”
蘇蔓站在宴廳門口，手指敲著酒杯。
“許硯怎么還沒來？”
小丁抱著簽到本，臉色變了。
“蘇總，許總昨天已經被周副總開了。”
蘇蔓看著她。
“你說什么？”
周程從她身后走過來，手扣住她的腰。
“蔓蔓，別問了。”
“今晚你是CEO夫人，不是舊老板娘?！?br>我站在宴廳外的走廊，隔著半扇門，看著他們。
燈打在蘇蔓臉上。
她穿著我去年給她訂的裙子。
周程戴著我送他的表。
臺上**板寫著公司上市慶功宴。
公司名字，是我當年拿著三萬塊錢注冊的。
現在，主位沒有我的名牌。
只有周程。
還有蘇蔓。
門口有人笑。
“許硯那人也真慘?！?br>“老婆沒了，公司也沒了?！?br>“誰讓他沒本事，養了狼還不防著?！?br>我沒進去。
我拿出手機，給小丁發了一條消息。
“按計劃?！?br>小丁低頭看了一眼，手抖了一下。
她很快回我。
“許總，真要現在開始嗎？”
我回她。
“他們選今晚，我就選今晚?！?br>宴廳里，主持人開始喊。
“有請新任總經理周程先生，和蘇蔓女士上臺?！?br>掌聲響起來。
蘇蔓站在臺階前，忽然回頭。
她又問小丁。
“許硯到底去哪兒了？”
小丁低聲說。
“我不知道?！?br>周程皺眉。
“小丁，你現在拿誰工資？”
小丁低下頭。
“公司。”
周程笑了一聲。
“那就記清楚，今晚不要提那個名字?！?br>我把手機放回兜里。
門縫里，蘇蔓接過話筒。
她臉上掛著笑，聲音穩。
“謝謝各位來賓。”
“今晚對公司來說，是新開始?！?br>臺下有人起哄。
“對你和周總也是新開始吧？”
蘇蔓頓了一下。
周程接過話筒。
“我和蘇蔓一路走來，很多人都看在眼里?！?br>我聽到這句，笑了。
一路走來。
是從我辦公室的休息間走出來。
是從我出差那晚走進酒店。
是從股東會前一天，拿著我簽過的空白授權書走到董事會桌前。
我沒沖進去。
我也沒喊。
我只是看著小丁把一只牛皮袋交給宴廳經理。
經理點頭，走向**。
周程還在臺上講話。
“公司能上市，不靠某一個人?！?br>“靠團隊，靠**，靠我們這些真正做事的人?！?br>臺下掌聲很配合。
蘇蔓笑著看他。
那一眼，我見過。
當年我拿到第一筆訂單，她也是這么看我。
后來她說我變了。
說我只知道公司。
說周程懂她。
我那時還覺得是自己虧欠她。
直到我在家里衣柜底層，翻到周程的領帶。
那條領帶，我在公司年會上見過。
我問她。
“這是誰的？”
她看著我。
“你別發瘋?！?br>我問第二遍。
她摔了杯子。
“許硯，你現在連家都不像家。”
“周程至少會聽我說話?！?br>那晚，我沒吵。
第二天，我在辦公室裝了鎖。
第三天，周程給我遞了茶。
“許總，夫妻之間別太較真?！?br>我看著他手上的表。
“你也別太不把自己當外人?！?br>他笑。
“遲早都是一家人?！?br>現在，他站在臺上，把這句話做成了真的。
主持人說。
“下面請周總與夫人共同開啟香檳?！?br>香檳推上臺。
蘇蔓伸手。
周程握住她的手。
臺下又起哄。
“親一個。”
我聽見有人喊。
“許硯要是在，臉都綠了。”
我終于推開門。
聲音不大。
但門邊那幾桌先看見了我。
笑聲斷了一截。
小丁抬頭，眼睛紅了。
蘇蔓的手停在瓶口。
周程的臉沉下去。
我走進去。
沒有人給我讓路。
我自己穿過人群。
有人低聲說。
“他還真來了。”
“來鬧事？”
“保安呢？”
我走到臺下。
蘇蔓先開口。
“許硯，今晚不是你撒潑的地方?！?br>我看著她。
“我沒撒潑?！?br>周程拿著話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