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高中之后,林府千金頻頻相邀。
我見過那位林姑娘,生得花容月貌,才情好,家世也好。
可惜,阿兄是我的。
他是我從小就攥在手里的人。
從知道他不是我親生兄長的那天起,我就想透了。
不是親兄長。
那正好。
血脈不相連的東西,才更容易攥進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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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翎推開院門時,雪粒子正砸在窗紙上,沙沙響。
我聽見腳步聲,把腰側的系帶悄悄扯松了一根。
寢衣本就寬松,這一松便從肩頭滑下去半邊,露出底下素白的里衣領緣和一小片肩頸。
我側躺著,讓滑落的衣料堆在臂彎處,恰好顯得像是睡夢中蹭散的。
門推開時,我正用手背掩著唇咳嗽,咳得眼眶泛紅。
“阿鳶!”
他端著藥碗快步過來,掌心的涼意貼上我額頭。
“雪這么大,阿兄怎么不等停了再回來。”我聲音啞啞的,伸手去攥他袖口。這一動,臂彎里的衣料又滑下去幾分,整個肩頭露了半截。
“翰林院散了值就趕回來了。”
他目光落在我肩上,眉頭輕輕蹙了一下,隨即伸手將滑落的衣料攏上來。手指擦過我肩頭時他頓了頓,在腰側找到了那根系帶,捏著兩端重新系好,打了個結。他做這些事時神色如常,只是指腹擦過我腰側時似乎比平時快了些。
他語氣無奈:“天冷,要穿好衣裳。”
唉,阿兄真是不解風情。
他從懷里摸出油紙包,打開,里面是蜜漬過的梅子糖,琥珀色的糖塊裹著糖霜。他捏起一顆遞到我唇邊:“來,先吃顆糖,待會兒喝藥就不許嫌苦了。”
“又要喝藥。”
我輕聲嘀咕,準備伸手接過梅子糖,眸光一轉卻落在他捏糖的手指上。我傾身向前,就著這個姿勢,低頭**梅子糖,唇瓣不經意地擦過他的指腹,他指尖微微一縮,像是被燭火燎了一下。
糖塊在我舌尖化開,我**糖抬眼看他,他正低頭收油紙包,耳廓那層薄紅已經漫到了耳根。
我抿著嘴,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阿兄。”
我**糖,聲音含混,“今日又有媒婆上門來給你說媒了。”
他端起藥碗輕輕攪動:“吵到你了嗎?”
我搖了搖頭,阿兄模樣好,如今又有官職在身,小院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剛開始他還耐著性子拒一拒,后來拒得多了便*****,只是偶爾會惱她們擾我養病。
“阿兄會喜歡怎樣的女子?”
他吹藥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我:“小小年紀,操心這個做什么?”
“問問嘛。”我拖著尾音,又補了一句,“那……阿兄覺得,往后我要尋個怎樣的人才算良配?”
“你現在還小。”
“阿兄,我已經十六了。”我咬了咬唇,“不小了。”
他終于抬眼,目光落在我臉上,窗外雪光映進來,他眼底有細碎的光。
“待你好的。”
他說得隨意,“要能好好照顧你的。”
“待我好的,能照顧我的?”
“嗯。”
“阿兄是在說自己嗎?”
他端著碗的手頓住了。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在被角上又移回來,喉結滾了滾,最終只說了一句:“又說胡話。快把藥喝完。”
我喝完藥,把空碗遞還給他。他起身去添炭火,背對著我,彎腰時衣裳貼著脊骨的輪廓,腰身收得窄而緊實,從肩到腰勾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好看的人果然做什么都好看。
雪越下越大,他陪我坐了一會兒,起身去拿屏風上的外袍準備回房。
“阿兄。”
我從被子里伸出手,攥住他袖口。手是涼的,凍得指尖發白。
“今日外面雪好大,我好冷。”
“手冷,腳也冷。”我說,淚光在眼眶里打轉。
他低頭看著我攥他袖口的那只手,又看了看被角外探出的腳,眉頭驟然擰緊了,蹲下來伸手握住我的腳踝,他掌心的熱度貼上來,我被激得輕輕一顫。
“怎么不早點和我說。”
他聲音里帶著急,另一只手也覆上來,攏住我整只腳,來回搓了搓。粗糲的指腹擦過腳背,腳趾被他攏在掌心,暖意一點一點滲進去。
“你屋里得再加個炭盆。”
他低頭看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和阿兄出逃那些年》,男女主角阿鳶顧翎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暮月薄”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阿兄高中之后,林府千金頻頻相邀。我見過那位林姑娘,生得花容月貌,才情好,家世也好。可惜,阿兄是我的。他是我從小就攥在手里的人。從知道他不是我親生兄長的那天起,我就想透了。不是親兄長。那正好。血脈不相連的東西,才更容易攥進手里。--------顧翎推開院門時,雪粒子正砸在窗紙上,沙沙響。我聽見腳步聲,把腰側的系帶悄悄扯松了一根。寢衣本就寬松,這一松便從肩頭滑下去半邊,露出底下素白的里衣領緣和一小片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