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養了一盆豬籠草,他說這盆草旺他,一直擺在我們的臥室。
月初開始,我發現,它的捕蟲籠越長越大。
更奇怪的是,每天睡醒,那捕蟲籠都比昨晚更朝我的方向傾斜。
我以為是捕蟲籠太大太沉了,還特地給它綁了個木棍做支架。
結果第二天一早,它整株草都扭著身子,沖著我這邊。
我不解,在小某書上發帖求助:
“有沒有大佬幫忙看看,這草是生病了嗎?”
一個植物專家評論了我:
“快把它扔了!它要捕你啊!”
……
老公鄭斌養的這盆豬籠草,又變大了。
兩個月前,我們剛辦完婚禮,搬進這套新房。
搬家那天,其他東西鄭斌都全權交由搬家師傅去打理。
唯獨這盆豬籠草,是他小心翼翼地親手捧過來的。
那時候,它還只是一株普普通通的綠色植物。
葉片細長,連個捕蟲籠都沒有,與野草無異。
我覺得它長得有點丑,跟我們精心布置的婚房格格不入。
“臥室里擺這個干嘛?不如換盆會開花的,看著也喜慶。”
我提議。
鄭斌卻一口回絕了,還把花盆擺在臥室的窗臺上。
“這草旺我。”
他看著我,眼神很認真。
“大師算過了,一定要放在臥室里,而且得放在這個位置。”
我當時只當他是**,笑著搖了搖頭,沒再堅持。
畢竟這只是小事,我也愿意依著他。
平時我還會順手幫它澆澆水。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這個月初。
這盆平平無奇的豬籠草,長出了第一個捕蟲籠。
剛開始,只有拇指大小,翠綠翠綠的,還有點可愛。
可緊接著,事情就變得不對勁了。
它長得太快了。
幾乎每隔一天,那個捕蟲籠就會大上一圈。
“老公,這正常嗎?”
我指著那個已經和水杯一樣大的捕蟲籠問他。
“我以前在植物園看到的,都只有小小一個。”
鄭斌正在刮胡子,聞言走過來,伸手摸了摸那肥厚的葉片。
“這說明我們把它照顧得好啊。”
他笑著摟住我。
“說明咱倆這日子,越過越旺。”
我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就沒再管它。
可漸漸地,它的生長速度仿佛失控了。
半個月過去,那個捕蟲籠已經有一米多高了。
它不再是翠綠色,而是變成了一種暗紅交加的顏色。
表面布滿了粗大的、好似血管一樣的脈絡。
簡直就是一個巨型怪物!
更讓我覺得毛骨悚然的,是它似乎長眼睛了。
為了讓它多曬曬太陽,我白天會特意把它轉向窗戶那邊。
可只要一晚上過去,等我第二天早上睜開眼。
那個半張著蓋子的巨大捕蟲籠,必定正對著我的臉。
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記錯了,或者打掃時不小心碰到了。
為了驗證,我特意在花盆底部和窗臺對應的位置上,用馬克筆畫了兩條線。
第二天醒來,那個一米多高的捕蟲籠又正對著我。
但那兩條線卻嚴絲合縫地對在一起。
花盆沒有動過。
它在“看”著我。
我嚇壞了,把這事發到了小某書上求助。
很快就有熱心網友在下面評論:
“樓主別怕,豬籠草長這么大是為了捕食,它就是太餓了,你弄點小蟲子喂給它就好了。”
我把網友的話拿給鄭斌看,表達了我的擔憂。
鄭斌仔細看了看評論,溫柔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沒事的老婆,別自己嚇自己。”
“可能是最近天氣熱,家里總開著窗戶,有蚊子之類的小蟲子飛進來,你又是招蚊子的體質,它聞到蟲子的味道,才會朝向你那邊的。”
“你不用管了,這兩天我抓點蟲子喂它,喂飽了就好了。”
鄭斌的語氣太篤定,讓我心里的恐懼消散了不少。
為了防止那個巨大的捕蟲籠把莖稈壓斷,我還找了一根結實的木棍,用繩子把它綁起來做了個支架。
做完這一切,我安心地睡了。
可是今天早上,我被一種甜膩的腥氣熏醒。
我睜開眼,愣住了。
不遠處那棵豬籠草的捕蟲籠又變大了一圈。
那根用來固定它的粗木棍,已經被它的莖稈勒得變形。
哪怕被繩子束縛著,它的葉子還是在拼命地朝著我的方向延伸。
就在這時,我放在枕頭邊的手機亮了。
屏幕上彈出一條小某書的最新評論提示。
一個認證為“植物學專家”,ID叫“藏狐主任”的人發來評論。
“快把它扔了!這草有問題!它的確是餓了,但它是餓得快要吃人了!”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老公把巨型豬籠草當寶貝,自己卻成了養料》,男女主角我老公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友囡囡”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老公養了一盆豬籠草,他說這盆草旺他,一直擺在我們的臥室。月初開始,我發現,它的捕蟲籠越長越大。更奇怪的是,每天睡醒,那捕蟲籠都比昨晚更朝我的方向傾斜。我以為是捕蟲籠太大太沉了,還特地給它綁了個木棍做支架。結果第二天一早,它整株草都扭著身子,沖著我這邊。我不解,在小某書上發帖求助:“有沒有大佬幫忙看看,這草是生病了嗎?”一個植物專家評論了我:“快把它扔了!它要捕你啊!”……老公鄭斌養的這盆豬籠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