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為青梅關(guān)兒子進70度桑拿房,老公悔瘋
只因和青梅沈佳雪打賭,末世高溫會比極寒能夠存活更久。
老公就將兒子丟進70度的桑拿房整整三小時。
看著兒子渾身撩起**水泡,趴在玻璃門上小臉青紫,我著急怒罵,
“傅景琛你瘋了嗎?連親兒子的命都可以用來打賭!你看他都暈倒了,快點放他出來!”
他讓人將我死死攔住,語氣不悅,
“上次小晴頂撞佳雪,我就知道他被你教壞了,現(xiàn)在只是受點熱連裝暈都裝上了,至于嗎?”
在我絕望的眼神中,他軟下聲音溫柔哄我,
“再說佳雪的弟弟也在冰庫待了這么久,怎么沒見他喊不舒服?”
“老婆別鬧了,佳雪早就給小晴做好防護措施,不會有事的,再等半小時就讓人把門鎖打開,你也不想看我輸吧?”
他話音剛落,便被沈佳雪拉去看弟弟的情況。
不顧我崩潰至極的嘶吼,也不顧門后兒子越來越弱的呼吸聲。
淚水砸落瞬間,我顫抖著手發(fā)短信給一個號碼,
你說的條件,我答應(yīng)了,我要你毀了傅家和沈家。
……
這半小時是我度過的人生最漫長的半小時。
木門推開瞬間,滾燙的熱氣撲得我皮膚發(fā)紅發(fā)疼。
可我滿心滿眼只有地上蜷縮成一團,胸腔塌陷幾乎成血人的兒子。
我拼命忍著眼淚,
“小晴,媽媽這就帶你去醫(yī)院。”
他似乎聽見我的聲音,紅腫的眼皮動了動。
被我用布小心翼翼裹住時,眼角的淚光刺得我心臟又疼又麻。
可剛要走出傅家大宅。
身前突然響起沈佳雪嬌俏的笑聲,
“阿琛,小董還在冷庫,可你兒子已經(jīng)開了門,這次還是你輸了哦!記得我們說好的懲罰!”
心不安狂跳著。
下一秒傅景琛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對我漫不經(jīng)心道,
“令姝,我和佳雪打賭,小董和小晴誰先出來,就讓誰去后院水池游一圈再起來,這次是我輸了,現(xiàn)在就讓小晴下水,別又嬌慣他?!?br>
我不可置信地打斷他,露出兒子胳膊上**血泡,
“小晴渾身嚴重燙傷生死不知,甚至都暈過去了,你還要讓他下水?”
傅景琛怔愣一瞬,可那一絲動搖卻在沈佳雪委屈的聲音中滅了干凈,
“令姝姐,我知道你慣是心疼孩子,可也不能教孩子畫傷口裝病陷害我呀?!?br>
“沈佳雪你——”
傅景琛打斷我未盡的罵聲,
“江令姝!你夠了!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他滿臉失望,眼神冷冽地落在兒子身上,
“小晴!**胡鬧你也跟著胡鬧,你要還認我這個爸,現(xiàn)在就給我下水!”
我看著傅景琛那張臉,卻找不到半分昔日熟悉的影子。
他曾經(jīng)連我掉一滴眼淚,都會自責地打自己巴掌。
生兒子時我難產(chǎn)九死一生,他跪遍滿天**,額頭磕得滿是血痕只為求我們母子平安。
可自從兩年前父母雙亡的沈佳雪帶著弟弟出現(xiàn),他眼中的人就徹底換了。
甚至為了哄沈佳雪開心,和她打賭三百六十一次,沒有一次贏。
而每一次懲罰,卻實實在在落在我和兒子身上。
第一次在我們五周年結(jié)婚紀念宴上,她將我的私密照發(fā)給每一個賓客。
那一夜我淪為全上流圈的笑柄,就連走在路上都有人戲謔向我問價。
第二次在兒子的生日宴,傅景琛在蛋糕中加了花生碎。
兒子當場過敏,休克得幾乎死去,而傅景琛還在哄被嚇到的沈佳雪……
懷里兒子呼吸不住顫抖,我氣紅了眼,
“小晴真的撐不住了,你要不信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醫(yī)院看……”
沈佳雪輕嘆一聲,
“既然令姝姐心疼孩子,那這次賭約就算了吧,我沒關(guān)系的。”
我渾身發(fā)冷。
果然,傅景琛怒道,
“不行!小晴就是被她溺愛得連罵人都學會了?!?br>
可上次小晴忍不住質(zhì)問沈佳雪。
明明是因為傅景琛包庇在學校霸凌他的沈佳董,甚至為此打了我一巴掌。
“江令姝我給你三秒,把小晴放下?!?br>
“三?!?br>
我狼狽落下淚水,
“傅景琛你為什么不信我?小晴他真的——”
“二?!?br>
我咬著牙,打算硬闖出去。
“一?!?br>
可傅景琛只需一個眼神,兒子瞬間被搶走,我也被保鏢按倒在地。
“江令姝我給過你們機會了?!?br>
在沈佳雪得意的目光中,他冷聲下令將兒子拋入水面。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