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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嫁他死對頭,前夫當場瘋了
“你搬去三樓閣樓。”
傅奕辰語氣平靜的對我說。
“清淺對光線敏感,主臥的落地窗讓她睡不好。”
我想笑,卻笑不出來。
三年前,我們結婚時,他親自挑選的主臥,說要給我最好的陽光。
如今,這陽光刺眼到需要讓我搬離。
突然的胃絞痛讓我眼前一黑,整個人蜷縮在地毯上,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傅奕辰從樓上下來,修長的手指探上我的額頭。
那一刻,我以為他終究是關心的。
也許,他還記得我們曾經的誓言。
“沒發燒。”他皺眉抽回手,“別裝了,清淺第一次來,別讓她看笑話,以為我傅家苛待了你。”
“我胃疼。”我艱難地說。
“那就吃藥。”他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他轉身離去,背影決絕。
晚餐時,蘇清淺坐在我曾經的位置上,脖子上那條粉鉆項鏈,刺得我眼睛生疼。
“奕辰,這菜太辣了。”她皺著眉頭。
傅奕辰立刻放下筷子,為她夾了一塊清蒸魚:“嘗嘗這個,不辣。”
三年前,傅奕辰也是這樣寵我的。
“姐姐這鐲子真好看,襯得皮膚好白。”她聲音清甜,眼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傅奕辰一言不發地走過來,攥住我的手腕,用力將鐲子往下擼。
玉石硌著我的骨頭,生疼。
“別......”我下意識地護住,婆婆送我的新婚禮物。
傅奕辰低吼一聲,手上力道更重。
“咔噠。”
手鐲應聲而斷,碎裂的玉片劃破了我的皮膚,滲出殷紅的血珠。
他看都沒看我的傷口,懊惱的走到蘇清淺面前。
“抱歉,摔壞了,回頭我找人修復,或者,我再給你買個更好的。”
蘇清淺善解人意地搖頭:“沒關系,只要是奕辰送的,我都喜歡。”
我強忍淚水,繼續吃飯。
夜深了,閣樓的溫度驟降。
我裹著單薄的被子,凍得發抖。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傅奕辰逆光站著,手里拿著一床厚實的羽絨被。
我心中升起一絲希望,也許他還記得我怕冷。
他將被子重重的扔在我身上:“病了就去看醫生,別死在這里晦氣。”
門關上的聲音像一記耳光。
我抱緊新被子,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暖。
我從行李箱最底層拿出第九十七條領帶。
上面用金線繡著我們初遇時,他為我擋雨時落下的的銀杏葉。
那天,他把傘讓給我,自己淋著雨送我回家。
“咔嚓。”
銀杏葉碎了,那個雨天也死了。
我撿起碎布,正要扔掉,一個念頭忽然閃過。
蘇清…清淺的第一張專輯,就叫《雨天告白》。
原來,那場浪漫的初遇,連天氣,都是他為她精心設計的布景。
全球“星辰之光”設計師大賽的截稿日期逼近,我已經連續工作三十六小時。
門突然被推開,傅奕辰帶著蘇清淺闖了進來。
“在忙?”他隨意地問,目光卻落在我的設計稿上。
我下意識地想遮住圖紙,卻已經來不及。
他修長的手指拿起我的主稿,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真美,不愧是我傅奕辰的**。”
我心跳加速,這是三年婚姻里,他第一次稱贊我的作品。
“現在,用這個靈感,給清淺設計一套,就當她下周演唱會的賀禮。”
“不行,這是我參賽作品的核心創意。”我緊緊抓住圖紙,“比賽規定原創,如果先用在別處,我會被取消資格。”
蘇清淺輕笑一聲:“姐姐,不就是一個小比賽嗎?能為我設計演唱會服裝,多少設計師求之不得。”
傅奕辰走向我的資料架,拿出我的備用草稿本。
“撕拉”一聲,第一頁被撕碎。
“不!”我沖上前想搶,他卻輕松避開。
“撕拉”,第二頁。
“傅奕辰,你不能這樣!”我聲音顫抖。
“撕拉”,第三頁。
蘇清淺站在一旁,眼中滿是得意。
我跪在地上,看著我三個月的心血變成碎片。
“求你,別撕了…”
他停下手,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直視他的眼睛:“你的才華,是我給的。我想讓它為什么人服務,它就得為什么人服務。”
“我的才華從來不是你給的!”我掙扎著反駁。
他冷笑:“沒有傅家,你連參賽資格都沒有。別忘了,你的設計工作室是誰出資的。”
我啞口無言。
是的,沒有他,我連這個工作室都不會有。
“三天,我要看到清淺演唱會的禮服成品。”他丟下草稿本,拉著蘇清淺離開。
我頹然坐在地上,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拿起針線,強迫自己奮斗到底。
終于,我完成了蘇清淺的禮服初稿,同時偷偷重新繪制我的參賽作品。
眼睛酸痛得幾乎睜不開,我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門再次被推開,蘇清淺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姐姐,我看你熬夜了,特意給你泡了咖啡。”她笑容甜美。
我警惕地看著她,沒有接。
“怎么,還在為那些草稿生氣?”她走近我的工作臺,“我只是想看看我的禮服設計得怎么樣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剛完成的參賽稿上。“哎呀,對不起!”她手一歪,咖啡精準地潑在我的圖紙上。
“你是故意的!”我怒吼。
她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得逞:“證明啊,誰信你?”
傅奕辰聞聲而來,緊張地拉過蘇清淺的手:“燙到沒有?她就是這個脾氣,你別跟她計較。”
“沒事,就是不小心碰到了姐姐的圖紙。”蘇清淺眼中含淚,“我知道那是她的參賽作品,我很抱歉…”
傅奕辰轉向我,眼中滿是責備:“她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甚至沒問一句,是不是她故意的。”
“夠了!”他厲聲打斷我,“清淺不是那種人。倒是你,總是疑神疑鬼。”
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是啊,我總是疑神疑鬼,總是無理取鬧,總是不懂事。”
我拿起剪刀,走向掛在墻上的領帶——第九十八條,上面繡著我們第一次約會時看的星空。
“咔嚓”一聲,星空碎了,我們的誓言也碎了。
傅奕辰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被冷漠取代:“把清淺的禮服做好,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