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硯行一起重生了。前世，我是他親手選進陸家的沖喜妻，也是陪他把陸氏從泥潭里拉出來的人。白頭那年，他臨終還念著另一個名字。這一世，他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牽起那位早死的白月光，對我說：“沈照棠，你偷了她的人生，這次該你去爛泥里待著。”我看著協議笑了：“好啊，爛泥歸我，陸總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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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陸硯行一起重生了。
結婚三周年晚宴上，陸家長輩像前世那樣讓我坐到主桌。
陸硯行卻按住椅背，冷聲說：“她不配坐這里。”
滿廳安靜。
他牽起我身邊的江晚凝，把那枚原本屬于陸**的胸針別到她裙上。
“爸，媽，今晚我宣布一件事。”
“我要和沈照棠離婚。”
江晚凝眼眶發紅，聲音很輕：“硯行，別為了我這樣，姐姐會難過的。”
陸硯行看我的眼神沒有半分溫度。
“她欠你的，難過也是活該。”
婆婆秦曼放下茶杯。
“硯行，今天賓客都在，你別胡鬧。”
陸硯行把離婚協議扔到我面前。
“我沒胡鬧。”
“沈照棠，簽字。”
“南郊那家快倒的分公司歸你，陸家別墅、股份、基金，你一樣都別想拿。”
前世，也是這場晚宴。
江晚凝在來陸家的路上出了意外。
陸硯行抱著我說，我是他的命。
我信了。
我替他擋過陸家叔伯的刀，替他熬過資金斷裂，替他養**氏新業務。
到老才知道，他書房暗格里放著江晚凝的照片。
照片背后寫著一句話。
若有來生，我先選你。
現在，他如愿了。
我拿起筆。
陸硯行皺眉：“你不求我？”
我翻到最后一頁簽名。
“陸總，筆太細，換支粗的。”
江晚凝愣住。
陸硯行的臉沉了下去。
“沈照棠，你裝什么灑脫？”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高看你？”
我簽完字，推回去。
“不會。”
“所以你也不用看我。”
旁邊有人倒抽一口氣。
秦曼盯著我：“照棠，你想清楚，南郊分公司賬上只剩兩百三十萬，員工跑了一半，債主每天堵門。”
“我知道。”
“知道還簽？”
我把筆放下。
“總比留在陸家看人演戲強。”
江晚凝咬唇：“姐姐，你是不是怪我？”
我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