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租的拳頭砸在門上，像催命符。 微信余額里的23.5元，連買瓶農(nóng)藥都不夠。 前妻那句“你連條狗都不如”，還在耳邊嗡嗡作響。 陳默，你早就死在那個烈日當頭的下午了。 現(xiàn)在的你，只是一具等著腐爛的軀殼。
直到那個女人出現(xiàn)。 一身黑，像從葬禮上走下來的女王。 她隨手扔下一張年薪百萬的支票，眼神卻像在看一塊待價而沽的豬肉。 “我丈夫死了。但我女兒不知道?！?“我要你扮演他。聽話的，不會死的爸爸?！?“代價是，你得抹掉‘陳默’這個人?！?br>我顫抖著手，拿起那張支票。 紙很硬，割得手疼。 為了女兒的手術費，我**連人都不是了，還要什么尊嚴？ “筆?！?我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像只瀕死的野獸。
簽下名字的那一刻，我感覺身體里有什么東西，斷了。 林婉笑了，美得驚心動魄，也冷得讓人發(fā)抖。 “記住，陳默已經(jīng)死了。” “以后，你是顧先生?！?br>她轉(zhuǎn)身就走，高跟鞋的聲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墓碑上。 我看著鏡子里胡子拉碴的自己，突然想笑。 卻發(fā)現(xiàn)臉部肌肉僵硬得像塊石頭。 鏡子里的人，也沖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那是顧先生的表情。 不是我的。
可就在我以為這只是場荒唐交易時，那個本該死去的“顧先生”，卻給我發(fā)來了一條短信……

第一章：明碼標價的尊嚴
手機在發(fā)霉的床頭柜上震動。 嗡嗡嗡。 像只**，死命往我耳朵里鉆。
我沒動。 盯著天花板上那塊發(fā)黃的水漬。 它像一張哭喪的臉，看了三年，早就看膩了。
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XX銀行：您的信用卡已逾期180天…… XX網(wǎng)貸：陳默，你還要臉嗎？ 前妻：別給孩子送東西了，惡心。
惡心。 這兩個字像把生銹的刀，在我心口那塊爛肉上又鋸了一下。
昨天是閨女十五歲生日。 我攢了半個月煙錢，買了雙限量版的球鞋。 站在學校門口，像個賊一樣等著。 好不容易等到她出來，還沒來得及遞過去。 前妻那輛寶馬就停在了路邊。 車窗降下來，她連正眼都沒瞧我，指著我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