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綜武:入贅寒王府,我靠系統逆襲
? 剛入冬,北寒這邊就有了涼意。
不過這地方的人向來彪悍,街上還是熱熱鬧鬧的。
今天尤其熱鬧,因為北寒二郡主要嫁人了。
“我說,這明明是郡主出嫁,怎么王爺連個排場都沒有?”
“入贅啊,郡主是招上門女婿,要大辦干嘛?”
“連頓酒席都沒有,這郡主找的是哪家的公子?身份也太低了吧...”
“嘿,這話你可說錯了。這郡馬爺來頭不小,是大唐皇朝的三皇子!”
“嚯!還是個皇子?那王爺這態度...”
“你不知道,這位說是皇子,可壓根不受寵。估摸著是大唐皇帝隨手打發的,免得爭皇位。不然一個皇子能入贅?”
“那難怪了,連個酒席都不擺,八成是王爺顧忌陳大將軍。可惜了咱們二郡主...她和陳將軍多般配啊!”
“我看這事沒完。陳將軍雖說被王爺壓在軍營里回不來,可人家是白衣兵仙...”
“唉,我還真有點同情這新郡馬。一個沒地位的上門女婿,等陳將軍回來,還不把他生吞活剝了?”
“...”
北寒王府,一間掛滿紅綢的房間里。
燈火晃悠,桌邊坐了個穿新郎服的青年。
這人長得白白凈凈,五官精致,臉像玉一樣。
兩道劍眉筆直,像兩把利劍刻在額頭。
可那雙眼睛,卻空洞洞的,像丟了魂。
好像這具俊朗的身體里,早就沒了活人。
一陣風吹過來,桌上的紅燭火苗,晃得更厲害了。
“嗯?大唐三皇子李恪?倒跟我同名。”
“來北寒的路上,就被人暗算了嗎...”
李恪那雙星目,突然閃過一道銳光。
大唐王室那幫人,十個里有九個盼著李恪早點咽氣。
但最后真敢下手的,估摸著也就只有送行那會兒的長孫無忌了。
李恪的目光冷得像刀子,直直刺向長安城的方向。
他在皇室里頭,本來就不受李世民待見。
說白了就是個聯姻的犧牲品,被扔到北寒王府當上門女婿,好拴住北寒王這條線。
按理說,他出發去北寒那天,壓根不該有人來送。
可偏偏位高權重的趙國公長孫無忌,親自拎著酒來了。
還非得跟他喝一杯故鄉的酒,說啥喝了再走。
那時候的李恪傻乎乎地以為,是皇室總算給了點體面,派個大人物來送他一程。
現在回過頭來想,長孫無忌八成是各方勢力商量了半天,推出來要他命的劊子手。
翻著原主的記憶,李恪這才發現,這世界的勢力盤根錯節,比他以為的要亂得多。
不光前朝的秦、漢、唐、宋、元、明、清全擠在一個天底下。
各個朝代的江湖武林,也熱鬧得不像話。
還有那些靠武力立國的龍庭,遍地都是。
更別提移花宮、天下會、武當、少林、諸子百家這些勢力,一個個盤踞在武林里頭。
這會兒大宋的五絕,在華山頂上論劍都過去十年了。
古墓里練功的小龍女,早就是天下聞名的 ** 。
大唐帝踏峰上,慈航靜齋這一代的傳人,也馬上要下山闖蕩。
白云城的葉孤城,還沒跟劍法大成的西門吹雪在 ** 頂上決一死戰。
青龍會的老大公子羽,早就帶著手下,把整個江湖攥在手里了。
大明道家的宗師張三豐,最近也聽說,他有個徒孫能單挑六大派了。
“這世道,還真有意思。”
李恪的念頭,跟著喜燭的火苗飄得老遠。
碰上這種大世面,誰心里不得翻騰幾下?
可低頭看看自己一身的喜服,李恪立馬想起來——他是個贅婿。
不管擱哪個年代,這身份都低到塵埃里去了。
再想想這世界里,那些要模樣有模樣、要性子有性子的姑娘,李恪心里更不是滋味。
美女多如牛毛的綜武王朝,跟他又有什么關系?
他就是**聯姻里的一顆廢棋,還是個抬不起頭的上門女婿。
一想到要娶的媳婦是誰,李恪嘴角直抽抽。
徐謂熊,北境鐵騎將來的掌印人。
那女人有多橫?
日后的日子能好過?
倒插門給這么個母夜叉。
往后不被扒層皮才怪!
腦子里閃過陳之豹那張臉,李恪后背發涼。
徐謂熊瞧不上他,可這位白衣兵仙一往情深啊。
到頭來,那位爺的怒火,不全得朝他這上門女婿身上招呼?
“人家是一品小宗師,我算哪根蔥?”
李恪眉頭擰成了疙瘩,感應了把體內的力量。
接著,憋屈地嘆了口氣:
“這副身子半點修為沒有!”
“恐怕連個普通兵卒都干不過!”
李恪越想越頭疼。
原主從沒練過功,這是最要命的消息。
不過李恪壓根沒想過要跑。
開什么玩笑!在這地界,一個沒本事的廢物,還是人人都想弄死的皇子……
保不準出門就讓人剁成肉醬!
不如賴在北寒王府躲著,頂多被徐謂熊那母老虎折騰幾下。
起碼能保住小命啊!
想到往后的日子,李恪臉都綠了。
抓起桌上的酒壺,仰頭就往嘴里灌!
一股猛烈的醉意瞬間沖上腦門,李恪眼皮子都快抬不起來了。
“這 ** 什么酒……勁真大……”
迷迷糊糊中,李恪咕噥了一句。
緊接著整個人癱在桌上,睡死過去。
腦海深處
李恪突然覺得意識格外清醒!
李恪身體里冒出星星點點的光芒。
“叮!能力獲取完成!”
“叮!系統成功啟動!”
“叮!發現匹配目標!”
“叮!系統與宿主綁定!”
“叮!打卡掛機系統隨時聽候差遣!”
嗯?!
系統?
李桀嘴角一勾,心里樂開了花。
有系統在手,老子怕誰!
白衣兵仙陳之豹?小角色罷了。
母夜叉徐謂熊?今天這軟飯老子還就吃定了!
李恪酒醒之后,整個人精神抖擻。
“叮!本系統是打卡掛機系統!簡單來說,宿主得先找到打卡位置,然后掛機就行了!”
打卡的位置,得挑這個天底下最出名的地兒,站那兒掛著不動彈,獎勵就自動到手。
這不就等于躺著就能變強?
這系統也太牛了!比起什么模擬修煉、做苦力任務、百倍返還那些破玩意兒,簡直強到沒邊兒。
“要說最顯眼的地方,我這兒還真有幾個備選。”
李恪腦子里立馬蹦出一連串響當當的地名。
古墓、華山峭壁、紫禁屋頂,甚至連傳說中的龍脈他都想闖一闖。
可轉念一想,自個兒現在的處境,他眉頭就擰成了疙瘩,低聲嘟囔:“就我現在這身份,這點破本事,想出北寒王府的大門?做夢吧。大唐那幫家伙恨不得我早點死,一踏出王府,怕是刺殺就鋪天蓋地砸過來了。”
得,還是老老實實在王府里轉轉,看看哪兒能掛機刷獎勵吧。
李恪抬起頭,在新房里東張西望。
系統半點反應都沒給,他心里忍不住吐槽,自己那新娘子徐謂熊可真不爭氣。
連結婚的新房都算不上打卡點。
怪不得連胭脂榜都上不去。
真是丟了咱這新婚贅婿的臉。
他正自個兒嘀咕得起勁呢。
“吱呀”
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大紅嫁衣的身影,走了進來。
不用猜,李恪也知道是自己那位新婚妻子徐謂熊,他扭頭看過去。
整個人瞬間像被雷劈中,當場傻眼。
眼前這女人——
頭上插著金釵,黑發像瀑布一樣垂著,素凈的臉蛋白得像雪,嘴唇一點嫣紅,就跟三月里的桃花瓣似的。
“嘶——”
“這種人間絕色,居然還上不了胭脂榜?”
“那胭脂榜上的娘們兒,還不得把人的魂兒都勾走了……”
見李恪直愣愣地盯著自己,眼珠子都不帶轉的。
徐謂熊心里一陣苦澀,臉上沒什么表情,走到李恪對面坐下。
**聯姻,她認了,反正也是對方入贅。
可她真沒想到,這人竟真是個傻子,跟沒魂兒似的。
之前丫鬟紅薯跟她說過,她還不信。
再怎么說也是大唐王朝的三皇子,怎么可能是個 ** ?
可眼前李恪那副呆相,打破了她最后一點幻想。
她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李恪在大唐不受寵的原因,也懂了為什么他會像個棄子一樣被扔到北寒來入贅。
徐謂熊這會子,對自己以后的日子也迷茫了起來。
堂堂一個當世奇女子,就算只是**聯姻。
可哪個女人希望自己男人是個傻子呢?
她輕輕嘆了口氣,自言自語:“仔細想想,這樣……也算湊合吧。”
新婚夜的紅燭燒得正旺。
徐謂熊盯著眼前這個被所有人說成傻子的大唐三皇子,對方卻忽然開了口,說話的語氣不緊不慢:“一個腦子不好使的男人,以后大家各過各的,倒也省心。”
她愣了愣神。
“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然給你惹出亂子,北寒這邊怕是要血流成河,你父王也得跟著倒霉。”
徐謂熊瞪大了眼。
這哪是傻子?分明是在跟她認真商量婚后的事。
李恪站了起來。新郎官的紅袍裹著修長身板,他望向一身嫁衣的徐謂熊,眼神好像能穿過她看到北寒王府外燒起來的大火,刀鋒上還掛著沒干的血。
她盯著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