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前三天，我撞見未婚夫在公司茶水間，低頭給女實習生扣項鏈。五個月后他娶了別人，婚禮上新娘敬酒，他腕上還戴著我送的舊表。所有人都等我失態，我只把杯子放下，對他說："這塊表，該物歸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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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說周聿白這個人，體面得挑不出錯。

我第一次看見他低頭給女人扣項鏈的時候，也差點這么想。

那天是周五傍晚，啟明律所的會議剛散。

我拿著文件夾從復印間出來，剛到茶水間門口，就看見周聿白站在許沅身后。

許沅穿著淺粉襯衫，脖子微微仰著。

一條細金鏈子落在她鎖骨邊。

周聿白低著頭，手指繞到她頸后，把扣子合上。

許沅笑著說："周律師，你手真穩。"

周聿白也笑："別亂動。"

我停了兩秒。

許沅是所里新來的實習生，上周還坐在我旁邊問我打印機怎么用。

我轉身走了。

文件夾邊角碰到門框，發出一聲輕響。

周聿白沒有追出來。

電梯在十五樓停了很久。

我沒等，走了樓梯。

回到錦寧路的公寓，我換了拖鞋，把文件夾放在玄關柜上。

手機亮了一下。

周聿白發來消息："今晚有個客戶臨時找我，晚點回。明早帶你愛吃的蝦仁餛飩。"

我回："好。"

沒加表情。

以前我會發一只貓抱碗的圖。

那天晚上，我坐在餐桌邊，把訂婚宴賓客名單翻了一遍。

許沅的名字不在上面。

可我知道，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給她扣項鏈時的熟練。

和三年前他給我戴那條銀鏈時一模一樣。

那時他站在商場門口，低聲說："別動，我來。"

我以為那是我的特別。

現在才知道，一個男人的溫柔，有時候只是習慣。

他能給我，也能給別人。

我沒有馬上退婚。

這件事聽起來很沒骨氣。

訂婚宴還有三天，雙方父母都通知了，酒店定金付了，喜糖已經送到家。

我媽打電話問我："知微，禮服試好了沒有？"

我說："試好了。"

她又問："聿白最近忙嗎？"

我說："忙。"

周聿白照常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