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秒空白------------------------------------------，像極了三年前那場爆炸的回音。，指甲掐進掌心。疼痛是真實的——他至少需要確認這一點。剛才穿越東翼外墻電網時，左眼的輻射計讀數飆升到橙色臨界值，視網膜投映的倒計時閃爍了整整七秒。七秒的空白，七秒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已經站在檔案室通風井第三層隔板，手里多了一把不屬于自己的電磁脈沖***。。但他知道怎么用。“記得”自己三年前親手引爆了晨曦學院，記得每一幀爆炸畫面，記得灼燒感爬過后脊的疼。但監控記錄的他又在案發十分鐘后出現在千里之外的深港碼頭，穿著同一件風衣，毫發無傷。。都不可靠。，慘白的光，伴隨著低頻電流的嗡鳴。“清算處”的封鎖燈。辛行淵放緩呼吸，把*****通風口的控制面板。芯片接口讀取的瞬間，一行行代碼從右眼余光傾瀉而下——他的入侵能力像本能，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理解，思維觸角直接纏繞底層協議，找到安全漏洞，撕開。。通風口無聲彈開。。三排鐵架，裝載著銹跡斑斑的物理存儲盤。這里的資料太過古老，古老到連“天衡”系統都無法遠程擦除，必須派人來。所以“清算處”來了。。，靴底踩在某樣東西上。柔軟的，帶著尚未完全消散的體溫。他低頭。。中年男性，穿著灰色制服，胸前繡著“東翼檔案***”的字樣，喉嚨被人從側面割開。血還沒凝固，沿著地板縫隙往墻角爬。。那些家伙喜歡用反入侵裝置直接燒毀目標的大腦皮層，不會費事動刀子。。。讀數從綠色跌入深紅，像心臟驟停后的直線。辛行淵猛地側身，右手甩出***——三棱金屬片回旋劃過空氣，擊中什么，彈開，落地。
沒有人。檔案室只有他和**。
但**右手邊有一行血字。歪歪扭扭，像是臨死前用手指蘸血描下的：“別查那個外賣員。”
辛行淵盯著那些字，瞳孔緊縮。他接這個案子才四十八小時。知道他在查“凌晨三點完美配送”的，除了陸沉舟和那個死了三年的配送員本人，就只剩下被他入侵過的配送公司**系統。
除非——這個***也是學院舊賬里的名字。
他蹲下來，把**左手翻過來。手腕內側有一枚褪色的烙印，舊版學院芯片的植入孔，已經用熱熔膠封死。孔洞邊緣有新的磨損痕跡——最近幾小時內，有人強行拔掉了封口的膠塞，也許是為了讀取內部殘留數據。
辛行淵掃描**的外套口袋。空的。褲子口袋，空的。內襯暗袋——手指觸碰到一張折疊的紙。
紙。
2047年，還有人用紙傳遞信息。
他展開。印刷體黑字，像是從某份舊文檔上撕下的封底，只殘留一行半被裁斷的句子：
“……實驗體編號0731完成記憶復刻，供體代碼來源：辛行——”
后面的字跡被血浸透，無法辨認。
供體代碼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