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給弟弟每月六千生活費。
不給，她和我斷絕關系。
我沒有求她，只回了兩個字。
可第二天，弟弟輔導員找到我。
“你弟已經休學一年了，之前留的家長電話一直打不通。”
我愣了幾秒，隨即笑了。
既然他們這么想斷絕關系，那我就成全到底。
01
手機屏幕亮起，來電顯示是“媽”。
我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
聽筒里沒有熟悉的問候，只有一道被不耐煩磨礪過的聲音。
“蘇蕓，你這個月的生活費怎么還沒給你弟打過去？”
我看著電腦右下角的時間，今天，十號，發薪日。
我的聲音很平穩：“剛發工資，我晚點轉。”
“晚點是什么時候？小哲等著用錢。你現在就轉，六千。”
我捏著鼠標的手指頓住。
“上個月不是五千嗎？”
“小哲說他要報個什么英語沖刺班，還要買新的復習資料，都是為了考研。”
“你當姐姐的，多出點錢怎么了？難道你想讓他被人看不起？”
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蠻不講理的尖利。
我沉默地聽著，眼前浮現出我媽丁慧那張永遠緊繃的臉。
在她眼里，弟弟蘇哲的前途，就是我們全家唯一值得奮斗的事業。
而我，是這個事業最堅固的基石，或者說，是最好用的提款機。
“蘇蕓，你說話！你是不是不想給？”丁慧的聲音更急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管你弟，我們這個家就當沒你這個人！我丁慧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你自己選！”
又是這套說辭。
從我工作第一年開始，每次她找我要錢，都會把“斷絕關系”掛在嘴邊。
像一道緊箍咒。
以前，我還會辯解，會爭吵，會哭。
現在，我只是覺得疲憊。
無休止的爭吵，換不來半點母愛，只會消耗掉我最后一點力氣。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已經沒有波瀾。
“知道了。”
我吐出三個字。
“什么態度你這是！”丁慧顯然不滿意我這種不卑不亢的反應，但她更關心錢，“現在就轉！我看著！”
“好。”
我應了一個字，掛斷電話。
沒有猶豫，我點開手機銀行，找到那個熟悉的賬號。
輸入金額：6000.00。
收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