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頂流小花當了三年替身，武戲我上，苦戲我吃，
她拿獎拿到手軟，我卻連個署名都沒有。
她輕蔑地對我說：“一個替身，還妄想出頭？安分點，錢少不了你的。”
我忍了。
可她沒想到，在星光盛典上她扭傷腳無法表演，我臨危受命替她救場，
一段三分鐘的劍舞，直接把我送上熱搜第一。
一夜之間，她所有的高奢代言、S級劇本，全都指名道姓地要換成我。
01
蘇瑤把一杯滾燙的熱水潑在我的手背上。
“一個替身，還妄想出頭？”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但話里帶著冰碴，刺得我骨頭生疼。
我垂下眼，看著手背上迅速泛起的紅痕，沒說話。
助理小陳想遞過來一管燙傷膏，被蘇瑤一個眼神逼退。
“阿念，你要記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用鑲著鉆的指甲點了點我的額頭。
“你是我的影子，是我蘇瑤的武替，舞替，甚至……是挨巴掌的‘掌替’。”
“我拿影后，你拿薪水，天經地義。”
“別有點不該有的心思。”
我依舊沉默，只是將手背到身后，任由那股灼痛蔓延。
這種痛，我已經習慣了。
三年來，我為她吊過三十米高的威亞，在冬天跳進刺骨的冰湖，被失控的馬蹄擦著頭皮踏過。
她憑借這些“親自上陣”的驚險鏡頭，拿下了“最敬業女演員”的稱號，粉絲吹捧她英姿颯爽，是打戲最颯的頂流小花。
她所有的榮譽，都建立在我一道道傷疤之上。
而我，連在片尾字幕上擁有一個名字的資格都沒有。
“知道了，瑤姐。”
我低聲回答，聲音沒有波瀾。
蘇瑤很滿意我的順從。
她是我的表姐。
這是我們之間，除了雇傭合同外，另一層更深的枷鎖。
她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仔細端詳我的臉。
“可惜了，這張臉跟我有七分像，所以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替身。”
“但你永遠都不會是我。”
她說完，轉身走向保姆車，留給我一個高傲的背影。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她對經紀人王姐說：“那個燙傷膏別給她，留著。明天還有一場戲，手上的傷或許能用上，顯得真實。”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扔進了結冰的湖里。
三天后，是星光盛典。
蘇瑤作為年度最受矚目女星，將在盛典上表演一段開場劍舞。
那段舞，叫《驚鴻》。
是我家的不傳之秘。
是爺爺手把手教給我的。
蘇瑤不會。
她連劍都握不穩。
所以，這段舞的表演者，依然是我。
按照計劃，我會穿著和她一模一樣的演出服，戴著面具，在舞臺燈光最幽暗的時刻上場，完成三分鐘的舞蹈。
而她，只需要在燈光亮起的前一秒走到舞臺中央，摘下面具，接受所有人的歡呼和贊美。
就像過去三年里，每一次那樣。
盛典開始前，王姐找到我，將一份新的保密協議推到我面前。
“蘇念，簽了它。”
她連名帶姓地叫我，語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掃了一眼協議。
條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苛刻。
其中一條是：未來五年內，我不得在任何公開或私人場合，表演《驚鴻》或任何與《驚鴻》相似的舞蹈。
違約金，八千萬。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不僅要用我的才華，還要徹底毀掉它，讓這支舞永遠成為她蘇瑤的專屬標簽。
“瑤姐的意思？”我問。
王姐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銳利。
“蘇瑤最近要沖擊國際電影節，任何一點負面新聞都不能有。《驚鴻》是她最重要的標簽之一，不能出任何差錯。”
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一些，帶著施舍的意味。
“簽了它，這次的酬勞給你加三倍。”
“蘇念，****手術費，還差多少，你心里有數。”
媽媽……
這兩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拿起筆，手有些抖。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助理小陳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臉色慘白。
“王姐！不好了！”
“瑤姐……瑤姐在**通道，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王姐臉色驟變，猛地站起來。
“什么？”
“腳……腳好像扭傷得很嚴重，已經站不起來了！”
我握著筆的手，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