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把孩子往我家一扔，說："嫂子反正不上班，幫我帶三年。"
婆婆在旁邊連連點頭："對對對，一家人互相幫襯。"
我老公放下筷子，笑了笑。
"姐，我問你四個問題。"
"第一，三年的奶粉錢、學費誰出？"
"第二，孩子生病住院誰簽字？"
"第三，我老婆耽誤三年工作，工資你補嗎？"
"**，你離婚是因為你****，孩子判給你，憑什么甩給別人？"
婆婆臉色驟變，連忙擺手："這事算了算了。"
小姑子當場摔門而去。
我看著老公，第一次覺得沒嫁錯人。
01
門鈴響了三次。
一聲比一聲急。
我正對著電腦改設計稿，頭昏腦脹。
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小姑子周莉，還有我婆婆王秀蘭。
周莉身后，是兩個巨大的行李箱。
她懷里還抱著三歲的兒子，樂樂。
“嫂子。”
她喊了一聲，側身就往里擠。
婆婆跟在她后面，滿臉堆笑。
“蘇晴，忙著呢？”
我愣在門口，看著那兩個行李箱。
心里咯噔一下。
“姐，媽，你們這是……”
周莉已經把樂樂放在了地上，然后轉身去拖行李箱。
“嫂子，樂樂以后就拜托你了。”
她話說得理所當然。
我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我離婚了，樂樂判給我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箱子往客廳里拖，輪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噪音。
“我要出去工作，沒法帶孩子。”
婆婆走過來，拉住我的手，拍了拍。
“蘇晴啊，你姐也不容易。”
“一個女人家，拉扯個孩子。”
“你反正……也不用出門上班。”
我聽著這話，心臟猛地一沉。
“媽，我……”
“嫂子，就三年。”
周莉打斷我，伸出三根手指。
“等樂樂上***了，我就接走。”
她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看著她，又看看一臉“你應該懂事”的婆婆。
一股火從胃里燒到喉嚨。
“姐，我沒法帶。”
我的聲音有點干。
“我平時要****的。”
周莉嗤笑一聲。
“****？那不就是沒事干？”
“你那叫什么工作，在電腦上畫畫圖？”
“能掙幾個錢？”
“我哥一個月掙的，夠你畫一年了吧？”
婆婆立刻接話。
“就是就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你幫幫你姐，也是幫周越分憂。”
“你姐好了，我們這個家才能好。”
她們一唱一和，把所有的話都堵死了。
我感覺自己像被兩堵墻夾在中間，無法呼吸。
樂樂似乎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小聲地開始哭。
周莉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
“哭什么哭！以后這就是你家了！”
她轉頭看我，臉上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嫂子，奶粉和尿不濕都在箱子里，夠用一個月的。”
“下個月的我發了工資再給你打錢。”
她說完，就掏出手機，看樣子準備叫車走人。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我的手腳冰涼。
憤怒和無力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說不出話。
我求助地看向書房的方向。
周越今天也在家。
飯菜的香味從廚房飄出來，是我中午燉的湯。
周越推開書房門，走了出來。
他穿著家居服，表情很平靜。
“這么熱鬧？”
他問。
婆婆看見他，像看見了救星。
“周越，你快來評評理。”
“讓你媳婦幫你姐帶帶孩子，她還不樂意。”
“多大點事。”
周莉也抱著手臂，一臉“等你做主”的表情。
“哥，你跟嫂子說，我不是不給錢。”
“就是暫時困難。”
周越沒看她們。
他走到我身邊，輕輕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暖，很穩。
我緊繃的身體瞬間松弛了一點。
他看向周莉和婆婆，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都在啊。”
“正好，我剛把飯菜熱好。”
“坐下邊吃邊說。”
他拉著我，走向餐桌。
仿佛剛才那場風暴，只是飯前的一道開胃小菜。
婆婆和周莉對視一眼，也跟著坐了下來。
餐桌上，氣氛詭異。
我燉的蓮藕排骨湯還在冒著熱氣。
周越給我盛了一碗，又給他自己盛了一碗。
他沒給婆婆和周莉盛。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