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十次攻略沈聿白失敗，被系統拖回死亡那一刻，**嫌我來得太勤，塞給我一個補償。
再睜眼，我抱著剛收養的男嬰，站在娃綜發布會**。
沈聿白握住我的手，鏡頭外低聲哄我，「知夏，等會兒你多親近他一點，觀眾喜歡看母慈子孝。」
我低頭看向懷里咬奶嘴的嬰兒。
他沖我吐了個泡泡。
下一秒，我聽見他在心里罵。
蠢女人，快抱緊點，等我爸拿完獎，就讓你滾**，換我親媽住進來。
我盯著他看了三秒，松開手，把他往嬰兒車里一放。
沈聿白臉色變了，「你干什么？」
我扯下胸前寫著新手媽**名牌，丟進他懷里。
「不演了，這媽誰愛當誰當。」
第一章
攝影棚的冷氣打得很足，我胳膊上起了一層小疙瘩。
懷里的男嬰穿著奶白色連體衣，手腕上套著金鈴鐺，稍微一動，鈴聲就撞在一起。
叮鈴，叮鈴。
沈聿白站在我身側，妝發精致，西裝扣到最上面一顆，眼尾壓著一層上鏡用的陰影。
他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扣在嬰兒背上。
「知夏，別僵著。」
他聲音壓得低，嘴角還掛著給外人看的弧度。
「導演組馬上開機，今天是我們第一次帶安安亮相，你要笑。」
我看著他。
十世了。
每一世，他都用這種語氣教我。
笑。
懂事。
配合。
別讓他丟臉。
第一世，我信了，抱著他從孤兒院領回來的孩子，學沖奶，學換尿布，學在鏡頭前做一個不爭不搶的糊咖妻子。
第二世，我更努力，退出所有通告，守著這個孩子到三歲，最后被一場車禍碾碎胸腔。
第三世，我懷疑過，去查過，查到一半被全網罵瘋，在酒店浴缸里割了腕。
**世，第五世，第六世。
每次死前，系統都在耳邊播報同一句。
攻略失敗，即將召回。
第十世，我跪在沈聿白頒獎禮**，求他回頭看我一眼。
他抱著孩子，越過我，走向一個戴口罩的女人。
孩子叫那女人媽媽。
我咽下最后一口血時，才知道自己不是妻子，不是愛人，不是家人。
我是他給白月光擋風的保姆。
再睜眼，**坐在案后翻生死簿，翻到我的名字時，毛筆尖一頓。
「又是你？」
我站在冷霧里，連哭都哭不出來。
**嘆了口氣，把一枚黑色銅錢按進我掌心。
「死太多次，給你補個耳朵，三步之內，嬰孩清醒時，你能聽見他心聲。」
我問，「能讓我不回去嗎？」
**把生死簿一合。
「不能。」
所以我回來了。
回到第十一世，沈聿白宣布收養安安，邀請我一起參加親子綜藝的這一天。
懷里的孩子忽然動了動，嘴角溢出一點奶漬。
我剛要拿紙擦，他的眼睛瞇成一條縫。
擦啊，賤女人，擦干凈點，鏡頭前你要裝好媽媽，我爸粉絲才會信你們感情好。
我的手停在半空。
沈聿白以為我緊張，指腹在我手背上摩挲了兩下。
「別怕，有我在。」
我聽著這句話，胃里翻起冷水。
過去十世，他每次說有我在，最后都只有我一個人被推到風口浪尖。
我低頭，安安嘴里還**奶嘴，眼睛濕漉漉，周圍工作人員路過時都壓低聲音夸可愛。
可他心里在笑。
等我親媽進門，你就得被趕出去。我爸說了，不能讓你生孩子，你一個工具人也配有自己的孩子？
我指尖一下收緊。
塑料奶瓶被我捏出咔的一聲。
身后的化妝師探頭，「林老師，沒事吧？」
我把奶瓶放到桌上。
沈聿白看見我臉色不對，眉心輕輕一擰。
「知夏，馬上直播預熱，別鬧。」
別鬧。
這兩個字像一根舊針，扎進我第十世的傷口里。
我抬眼看他。
「沈聿白，你收養他之前，為什么不問我？」
他眼神頓住，隨后掃了一眼四周。
經紀人高峻立刻走過來，擋在我們和工作人員之間。
沈聿白握住我的肩，力道不重，卻帶著警告。
「昨晚不是說過了嗎，公益形象對我很重要，你也需要一次翻身機會。」
我笑了一下。
「我需要翻身，就得給你養孩子？」
高峻臉上的血色退了點，「林老師，話別亂說，這里人多。」
沈聿白的手指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