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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被假系統變成戀愛腦后,滿級嬰語的我帶著她殺瘋了
我娘被迫綁定了一個假系統。
系統每天都在給她**。
侯爺深愛夫人,只是不會表達。
夫人要大度,接受外室子才有好結局。
反抗劇情會遭天譴。
她被這個系統耍了整整十年。
我爹寵妾滅妻,她替他遮掩。
外室登門挑釁,她端茶賠笑。
她被系統騙著替外室養兒子。
只能將我送去鄉下避難。
庶子襲爵那天,娘不小心掉進了滾燙的湯鍋里。
我死后才知道,那所謂的系統,是外室買通術士做的惑心局。
再醒來,我成了剛出生的嬰孩。
我爹正抱著一個男嬰,站在我娘產床前:
“這是我流落在外的骨肉,你心善,就當親生的養。”
系統立刻響起:
點頭,開啟賢妻模式。
我急得哇哇大哭:
點個屁!娘,他是來搶你命的!
你要是答應,咱倆就會被他害死!
于是,我娘正準備伸出去接孩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
顧培風見我娘不接,眉頭微皺。
“語嫣,你貴為公主,最是識大體。這孩子生母難產死了,怪可憐的。”
放屁,他外室李杏兒活得好好的,就在門外馬車里嗑瓜子呢。
等這孩子記在你名下成了嫡長子,她就要以奶**身份進府,騎在你頭上作威作福。
我**身體一顫。
她有點不敢相信。
系統立刻發出了警告。
警告,宿主產生抗拒心理,反抗劇情會遭天譴,請立刻接過男嬰,否則將觸發一級痛覺懲罰。
我娘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她捂住心口,疼得蜷縮起來。
顧培風非但沒叫太醫,反而把男嬰往前一遞。
“語嫣,你怎么了?是不是覺得委屈?”
“我知道這事委屈了你,但我發誓,我心里只有你。”
“這孩子只是個意外。”
“你若不收下他,我顧家的血脈就要流落在外了。”
“你忍心看我被御史**嗎?”
他心里只有李杏兒。
他怕御史**,是因為他花著你的嫁妝養外室,一旦敗露,他那破侯爵就保不住了。
娘,你快看看他懷里那個男嬰,那長相跟你這渣男夫君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耳后的痦子都一模一樣。
我娘忍著劇痛,看向男嬰耳后。
果然有一顆黑色的痣。
我娘搖了搖頭。
“侯爺,我剛生產完,實在抱不動,不如先讓奶娘抱下去。”
系統音再次響起。
宿主消極怠工,扣除賢妻積分十點,請宿主親自撫育庶子,建立母子羈絆。
我娘疼得直哆嗦,但就是不伸手。
顧培風臉沉了下來。
“語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向來溫柔體貼,怎么如今連個沒**孩子都容不下?”
因為她以前是被你騙了。
你個道貌岸然的軟飯男,拿我**嫁妝給李杏兒買南珠,給我娘買的卻是地攤上的假貨。
你還有臉說沒娘,李杏兒就在府外,你現在把她叫進來,不就有娘了。
顧培風見我娘不搭理他,語氣放軟。
“罷了,你剛生下女兒,身子虛弱。”
“我讓李表妹進來幫忙照看幾天。”
“她性子溫婉,定能伺候好你。”
我娘聞言,抬起眼。
看吧,這就安排上了。
說是表妹,其實就是他在外面勾搭上的相好。
娘,你可千萬別讓她進府。
我娘抓著錦被,故作為難。
“侯爺,府里不缺下人。”
“表妹未出閣,進府伺候不合規矩。”
顧培風有些不耐煩了。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杏兒她不在乎名分,只想報答我的恩情。”
“你作為主母,就該有容人之量。”
“你若連這點度量都沒有,如何擔得起侯府主母的重任?”
他這是在拿主母的位置威脅她。
可我娘是當朝皇上最寵愛的小女兒。
一個破落侯府的主母,誰稀罕。
娘,拿大耳刮子抽他。
你堂堂公主,憑什么受他這窩囊氣。
但我娘沒有動。
因為系統的懲罰正在加劇,她疼得連呼吸都困難。
前世她就是太怕這天譴,才步步退讓。
最后落得個掉進湯鍋的下場。
“侯爺執意如此,我若攔著,倒顯得我善妒了。”我娘聲音發顫。
顧培風滿意地笑了。
“我就知道,語嫣你最懂事。”
“來人,去把李姑娘請進來。”
冬春端著熱水進來,見狀愣住了。
“侯爺,公主剛生產完,見不得風,怎能讓外人進來?”
顧培風冷冷掃了她一眼。
“主子說話,輪得到你一個奴才插嘴?滾出去。”
冬春咬著唇,擔憂地看向我娘。
我娘微微搖頭,示意她退下。
娘,你別怕。
這系統就是個紙老虎。
只要你不真順著他們,他們就拿你沒辦法。
等李杏兒進來了,咱們再慢慢收拾她。
不多時,一陣環佩叮當聲響起。
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她頭上只插著一根木簪,不施粉黛。
看起來像朵風雨中飄搖的小白花。
“公主嫂嫂,杏兒給您請安了。”
她盈盈一拜,顯得格外動人。
系統音準時響起。
檢測到重要女配,請宿主展現大度,賞賜李杏兒貼身玉鐲,開啟宅斗和解路線。
和解個鬼,這白蓮花頭上那根木簪,是紫檀木的,比你那一**首飾都貴,都是渣爹拿你的錢買的。
我娘看著李杏兒,眼神復雜。
李杏兒上前,想抱我。
“這便是小侄女吧,長得真像侯爺。”
別碰我,你這手剛摸過那外室子的尿布,臟死了。
我哇哇大哭。
我娘立刻把我抱進懷里。
“孩子認生,表妹別見怪。”
李杏兒委屈地咬了咬唇。
“是杏兒唐突了。”
“杏兒只是想替公主嫂嫂分憂。”
“那可憐的孩子,杏兒看著就心疼。”
顧培風走上前來,語氣溫柔地道:
“杏兒,你一路奔波也累了,先去歇息吧。”
“那就勞煩表妹了。”
我娘閉上眼,聲音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