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我幫他從欠債一百八十萬做到公司估值四個億。
他感謝我的方式，是把我親手招進公司的實習生給睡了。
發現的那天晚上，我沒哭，沒鬧，還給他倒了杯熱牛奶。
他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個實習生的簡歷，是我讓獵頭遞進去的。
三個月前我就開始布局了。不是為了捉奸，是為了讓他在自以為最安全的時候，親手把柄全部交到我手上。
今天，他公司最重要的*輪融資會上，領投方的人走進會議室。
他看見我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椎。
“沈總，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基金的決策合伙人。”
我沖他笑了笑：“不用介紹了。他是我老公。哦，說錯了——是**，今早剛判的。”
......
第一章
手機在凌晨一點十三分亮了。
不是鬧鐘，是微信消息彈窗。
我本來睡得不深，這段時間一直淺眠，稍有動靜就醒。側過身，看到他的手機屏幕亮著，正面朝上擱在床頭柜。
一行字清楚楚：
"老公，明天中午能出來嗎？好想你。"
發送者的備注名是一個小鹿的表情，后面跟著兩個字：鹿。
我沒有動。
他就睡在我旁邊，呼吸平穩，右手搭在被子外面。
我等了十秒，確認他沒有醒。然后慢慢坐起來，拿過他的手機。
密碼是我的生日。六年了沒換過。
微信打開，聊天列表很正常。公司群排在最上面，然后是幾個客戶群，一個家族群。
那個小鹿表情的對話框排在第九個。不顯眼，但我一眼看到了。
點開。
聊天記錄從五個月前開始。
最早的幾條很正式。"沈總，方案已發您郵箱。""收到，辛苦。"
她叫他沈總，他叫她小程。
第三周開始變味。她發了一張辦公桌前的**，歪著頭，配文："加班好累，好想有人來接我。"
他回："別太拼了，注意身體。"后面一個摸頭的表情。
第五周，她叫他"沈哥"。他給她起了外號"鹿鹿"——她叫程鹿。
第七周，單獨吃飯。她說想請他喝杯咖啡。他說好，"你選地方"。
第九周，第一句真正越界的話。
她說："沈哥，有時候好羨慕嫂子。"
他回了六個字："她已經不在意了。"
我的目光停在這六個字上。
不在意。
昨天我還加班到十一點幫他核對融資材料里的法律條款。上周末我推掉了閨蜜的聚會，陪他見投資人太吃下午茶。
不在意？
我繼續往下翻。
第十一周，酒店。他訂的房間，發了定位過去。
第十四周，就是三天前——她發消息："什么時候能跟她說清楚？我不想一直這樣偷偷摸摸的。"
他回："快了。等這輪融資結束，我跟她談。"
最底部，就是今晚凌晨的那條："老公，明天中午能出來嗎？好想你。"
他沒回，因為他已經睡著了。
我把手機放回原處，屏幕朝下。
他翻了個身，含糊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沒聽清。也不需要聽清。
我坐在黑暗里，看著天花板。
七年了。
這家公司是我拿出全部積蓄一百八十萬幫他填上債務窟窿，才活過第一年的。第二年的核心客戶是我從前同事手里拉來的。第三年能拿到A輪，是我以律所高級合伙人的身份幫他做的融資法律架構。
他從負債到估值四個億，七年時間。
這七年里我做了什么？
我做了他的免費法務、免費財務顧問、免費公關。我幫他維護投資人關系，幫他處理合同**，幫他在三次現金流斷裂的時候找到過橋資金。
回報是什么呢？
回報是凌晨一點，別的女人叫他"老公"。
我下了床，走到書房，關上門。
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加密文件夾。
文件夾命名：LP-001。
LP是律師編案號的習慣縮寫。
也是有限合伙人的縮寫。
這兩層意思，在之后的三個月里，都會用到。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一切如常。
他七點起床，比我早十分鐘。等我洗漱完到餐廳，桌上已經擺好了咖啡和吐司。
"今天周末的紅酒還沒選，要不晚上一起去趟山姆？"他把杯子推到我面前。
三十五歲的男人，穿著灰色家居服，看起來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