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小滿心臟不好，排了半年，終于等到專家手術名額。
那天凌晨，她發紫發冷，我抱著她沖到醫院，醫生卻告訴我：“蘇小姐，系統顯示，你已經自愿放棄了手術。”
我當場懵了。
我從來沒有放棄過。
直到我刷到一條朋友圈。
照片里，我老公江晏抱著另一個男孩，站在病房門口，笑得很開心。
配文寫著：謝謝孩子爸爸，把最好的手術機會留給我們母子。
發朋友圈的人，是江晏的白月光唐薇。
而那個被推進手術室的男孩，用的是我女兒的名額。
我打電話質問江晏。
他說：“小滿是女孩，情況還能拖。樂樂是男孩，他不能出事。”
我掛了電話。
那一刻，我知道，這個家我不要了。
但離婚之前，我要他們把吞下去的，全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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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這件事的時候，是凌晨三點。
小滿剛睡下，呼吸很輕。
我不敢睡。
她出生后一直不好，哭久了嘴唇會發紫，吃奶也費勁。
醫生說她要做手術，越早越好。
為了這個手術名額，我跑了五個月，排隊、提交資料、繳費、簽風險告知。
最后拿到專家排期那天，我抱著小滿在醫院走廊里哭了。
不是委屈，是終于松了一口氣。
可手術前一天，醫院打電話通知我：“蘇小姐，明天的手術安排有變，您這邊已經申請轉出名額。”
我以為聽錯了。
“什么叫轉出名額？”
護士語氣很謹慎。
“系統顯示，家屬簽署了自愿放棄加急排期，并同意將專項名額轉給同批次患兒。”
我坐在床邊，手指一下子涼了。
“誰簽的？”
“系統留的是您的電子簽名。”
“不可能。”
我把小滿放進嬰兒床，立刻打開醫院小程序。
手術排期那一欄，原本寫著小滿的名字。
現在空了。
下面多了一條記錄。
申請人：蘇念。
操作狀態：已確認。
我盯著那兩個字，胸口憋得發疼。
我沒有確認。
我也不可能確認。
我給江晏打電話。
響了很久，他才接。
**里很吵，有護士說話，有小孩哭。
“你在哪？”我問。
江晏沉默了一下。
“醫院。”
“哪個醫院？”
“公司同事孩子住院，我過來看看。”
“公司同事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