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我爸**主座卻坐著紀淮州青梅的爸媽。
他解釋道:
“喬喬和她爸媽剛好來這吃飯,順便一起。”
媽媽不想讓我為難,趕忙拉著爸爸坐在了桌角。
“沒事,這位置也不錯,我們坐這就好。”
喬雨桐瞥了眼我爸媽,嫌棄地拉開了距離。
“看知夏姐的爸媽,恐怕都沒參加過什么高級婚宴吧,我爸媽是過來人,還是讓他們提提意見好。”
爸**臉色煞白,手指都摳出了血,可還是拉住了要起身的我。
紀淮州渾然無覺,和青梅一家聊著婚宴的各種細節。
喬母昂著頭,指點江山:
“現場布置一定要大氣,最好是純白的,多放些保加利亞玫瑰,喬喬喜歡,然后菜色一定要中西結合,可以參考我家菜單……”
紀淮州一一應是。
媽媽把頭埋得低低的,直到喬母提到禮服時,小心翼翼地打斷:
“女婿,我的禮服能不能訂粉色的啊?”
換來的是一聲嗤笑。
“什么粉色禮服啊,土死了,就穿紅色的,別給淮州丟人!”
紀淮州皺著眉,看向我媽。
“喬阿姨說的有理,你就別自作主張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將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到底是誰自作主張?你的岳父岳母到底是我爸媽還是她爸媽?”
這一天,媽媽盼了二十多年,如果不能讓她穿著喜歡的禮服送我出嫁,
那換個人嫁,也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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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淮州眉心擰成川字。
“喬阿姨只是好心出主意,你這么大的反應干嘛?”
喬雨桐目光里滿是得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知夏姐,你不知道,淮州哥父母走得早,從小我爸媽沒少為他操心,他早就把我爸媽當成親爸媽了,因此他的婚宴,我媽自然是說得上話的。”
就因為這句話,從前我對喬家人多有忍讓,但我爸媽不該跟著受這份委屈。
我沒理會她,只是徑直看向紀淮州。
“不管怎么樣,禮服是我媽在穿,她的意見最重要。”
喬母冷哼一聲,斜著眼上下掃視我爸媽。
“看看他們,用不來刀叉,連公筷也分不清是哪雙,凈手的熱水還差點當開水喝,就這種人,能操持這么大的婚宴?”
爸**臉瞬間漲得通紅,將常年干粗活滿是老繭的手藏進桌底下。
紀淮州看著他們窘迫的樣子,不僅沒有出言維護,反而點點頭。
“阿姨說的有理,一切都聽你的安排。”
看著他對喬母和我爸媽截然不同的態度,我攥緊了拳。
媽媽卻拍了拍我的手,露出一個隨和的笑容。
“也是,我們鄉下人沒見過世面,什么也不懂,我就穿紅色的吧,紅色也挺好。”
“囡囡,你別因為這事跟女婿較勁,他有他的考量。”
我坐在她身旁,清楚地看到她眼底閃爍的淚花。
媽媽鐘愛粉色,可是經常要下地干活的她怕臟,只能成天裹著黑衣,所以我從小她就盼著將來能穿粉色送我出嫁。
剛剛出門前,她還一邊跟我念叨,一邊對著鏡子將頭發梳的一絲不茍。
“都說粉色顯黑,我這段時間特意躲著沒曬太陽。”
爸爸則是不斷用手將新西裝的邊角撫平,嘴角就沒下來過。
“這是我花了好多錢,找村里最好的裁縫定的,這下不會給乖囡丟人了。”
可現在,他們只能強顏歡笑,去附和一個甚至不是親家的人,哪怕對方是在貶低自己。
紀淮州沒注意到他們的失落,卻能看出喬母被反駁了不太高興,趕忙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阿姨你繼續說,我還有好多不懂的地方。”
直到訂婚宴結束,爸媽也沒插上一句嘴。
起身的時候,爸爸提起座位上小心護了一路的紅喜蛋,遞給紀淮州。
根據村里的習俗,訂婚宴上新人都得吃一顆,圖個吉利,因此今早天還沒亮,他就忍著腰傷爬起來煮了好幾個小時,現在走路都還扶著腰。
“女婿,這……”
話還沒說完,紀淮州就捂著鼻子,一把將袋子奪過扔進了垃圾桶。
“什么東西一股餿味?叔叔,酒店里不缺吃的,沒必要把這些東西帶來。”
爸爸的手尷尬地頓在半空中,看著垃圾桶里的一點紅,眼眶也染上了紅色。
但他只是局促地將手在身上抹了抹。
“你說的是,我老糊涂了。”
等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現代言情,《縱容青梅爸媽坐主桌后,我不嫁他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知夏紀淮州,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訂婚宴上,我爸媽的主座卻坐著紀淮州青梅的爸媽。他解釋道:“喬喬和她爸媽剛好來這吃飯,順便一起。”媽媽不想讓我為難,趕忙拉著爸爸坐在了桌角。“沒事,這位置也不錯,我們坐這就好。”喬雨桐瞥了眼我爸媽,嫌棄地拉開了距離。“看知夏姐的爸媽,恐怕都沒參加過什么高級婚宴吧,我爸媽是過來人,還是讓他們提提意見好。”爸媽的臉色煞白,手指都摳出了血,可還是拉住了要起身的我。紀淮州渾然無覺,和青梅一家聊著婚宴的各種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