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三十個同事眾籌加盟網紅炸雞店，每人十萬，我因為***限額，錯過了這趟發財車。
領頭的銷售主管許磊拍著我的肩膀，滿臉嘲諷：“有些人啊，天生就沒這個命。”
此后三個月，他們每天都在辦公室炫耀著選址圖，討論著年底分紅買什么車。
而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話。
直到那天，第一家店開業半個月，虧損流水被人發進公司群。
三十個人，臉色發青地把辭職信放在我桌上：“周寧，我們撐不住了，得去找能還錢的工作。”
辦公室里像被滾油潑過，到處都是興奮得發燙的聲音。
空調開到二十度，也壓不住那股躁勁。
許磊站在會議桌前，像剛從財神廟里請來的香火頭子。
他高舉著手機，屏幕上是一張紅底金字的加盟海報。
“兄弟姐妹們，內部名額，絕對靠譜。”
他的聲音壓得很穩，越穩越像誘餌。
“這家炸雞店在省城排隊兩小時，短短半年開了二十家分店。”
“每人十萬，咱們集體加盟，三個月回本，年底分紅。”
“到時候，在座各位，誰還稀罕這點死工資？”
人群里爆出一陣壓著嗓子的歡呼。
一張張臉被發財兩個字烤得發亮，眼睛里都是油花一樣的光。
我坐在角落工位上，正在改客戶的開業文案。
“周寧，你呢？”
許磊的目光終于落到我身上，帶著審視，也帶著早就準備好的輕慢。
“還愣著干什么，轉賬啊。”
整個辦公室的視線一下子扎過來，像一把把訂書針，要把我釘在椅子上。
我拿起手機，低聲說：“我今天轉不出去，***限額了。”
空氣停了一秒。
接著，笑聲從前排滾到后排。
那笑聲并不大，黏在耳朵上，擦不掉。
許磊夸張地嘆了口氣，走到我身邊。
他的手重重拍在我肩上，拍得我手里的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黑線。
“周寧啊周寧，你說你什么好。”
他彎下腰，聲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嘲弄。
“錢都送到你手邊了，你連門都摸不著。”
“十萬塊都轉不出來，還想在公司混？”
“有些人啊，天生就沒發財的命。”
肩上的那只手很重。
我沒有動，也沒有解釋。
我的沉默讓他更得意。
他直起身，轉向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