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消失第三天。
**說再等，成年人有權不聯系任何人。
那晚我睡不著，開了直播。
沒開攝像頭，就是聊天。
在線的全是認識的人。
我提了一嘴室友的事，說她可能去男朋友那了。
凌晨一點四十，一個賬號進了直播間。
是室友的號。
我打字：姐你可算出現了，報個平安。
她沒回文字。
連麥請求彈了出來。
我點了接通。
里面很安靜。
然后我聽見了呼吸聲——從手機里，和從我身后的衣柜里，同時傳出來。
衣柜門沒關嚴。
縫隙里，有個手機屏幕亮著。
上面顯示的是我直播間的畫面。
01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對著手機屏幕低吼。
聲音都在發顫。
衣柜里的呼吸聲和耳機里的呼吸聲完美重合。
我死死盯著那道透著微光的縫隙。
“說話！”
沒有回應。
直播間的彈幕在瘋狂滾動。
“主播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衣柜里有什么？”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拉開衣柜門。
沒人。
只有一部碎了角的手機。
孤零零地靠在林曉的冬裝外套上。
屏幕亮著，正對著我的方向。
上面顯示著我直播間的畫面。
“林曉？”
我試探著喊了一聲。
那部手機的屏幕閃爍了一下。
連麥被掛斷了。
緊接著，我的直播間里飄過一條醒目的彈幕。
林曉的賬號：我看著你呢。
我倒抽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
“砰砰砰！”
劇烈的砸門聲在寂靜的出租屋里炸響。
“開門！陳安安，你給我滾出來！”
是趙強的聲音。
林曉的男朋友。
我深吸一口氣。
抓起衣柜里那部手機，走到防盜門前。
“大半夜的你發什么瘋？”
我隔著門冷冷地問。
“林曉是不是在里面？你把她藏哪了！”
趙強在外面踹門。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串通好了演戲！”
“她失蹤三天了，你現在才來找？”
“放屁！她今天下午還回我微信了！”
我愣住了。
我低頭看向手里林曉的手機。
屏幕已經暗了下去。
但這部手機明明一直在這里。
“你把門打開！我知道她在里面！”
趙強還在咆哮。
“**都說了她失蹤了，你再騷擾我，我立馬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