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茉被折騰到后半夜。
第二天上午，腰酸腿軟，小腹還酸脹，差點下不了床。
她撈起手機看到未讀信息。
盛易程：看看喜歡哪個顏色？
圖片是一款限量版跑車，國內沒有，要從國外空運回來。
沒有八位數拿不下來。
圈子里一直有個說法，小盛總對女人向來大方。
他自己喜歡車，分手也喜歡送女人豪車，價位從不下七位數。
對她還挺大方，多了一位數。
她放下手機去洗漱。
吃完早餐，莫茉上樓換服衣服，準備去公司。
下樓時接了個電話，掛斷后，那款超級跑車的圖片又映入眼簾。
她按熄屏幕，把手機扔進包里。
“錢叔，小盛總呢？”
出門時，看見盛易程的司機錢叔，順口問了一句。
她跟盛易程交往一年。
這一年，他大半時間***，回國時間屈指可數。
盛易程在國內不愛住老宅，他住自家酒店盛庭的別墅區。
一棟棟小樓藏在園林里，清凈，私密，二十四小時管家隨叫隨到。
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
跟了他以后，莫茉也住了進來。
她一個人占著一棟三層小樓，日子舒適自在。
他每次回國，莫茉都會去機場接。
不管白天，還是夜里，只要莫茉沒出差，她都會去。
這是身為盛易程正牌女友該做的。
在床上，兩個人很少聊天。
盛易程重欲，愛折騰。莫茉底子不錯，也有些吃不消。
還好他回國時間并不頻繁。
或許是國外業務順當，他昨晚難得有了興致，完事還跟她調笑幾句，說她越來越受得住了。
**過后，兩人都餓，叫酒店送了海鮮粥來吃。
時間也還早，他上三樓處理公事，莫茉在二樓書房跟自己項目上的下屬開視頻會議。
他下樓時已經過了十二點，莫茉也還沒睡，躺床上刷手機，看到LC品牌新出的一款腳鏈，很是漂亮，多停留了幾秒。
盛易程見了，他手指勾著她睡裙的細吊帶，問她：“ 想要？”
莫茉說只是看看。
“我想看你戴。”盛易程說。
吊帶被他勾到臂彎，不等莫茉起身，他又一把撕了她的真絲睡裙。
莫茉被禁錮，很快眩暈感襲來。
又是一個極致纏綿的夜晚。
清晨醒來，他人走了。
莫茉身上的痕跡還在，他卻問她喜歡什么顏色的分手禮物？
莫茉有些不明白。
做盛易程的女朋友，她很敬業。
盛易程身邊從不缺女人，但盛老爺子家風嚴，看不慣他這副作派。
打罵沒用，就削減他在盛氏的話語權。
莫茉跟了他之后，幫他擋了不少。
老爺子那邊她應付得來，外頭的花邊新聞她從不過問，偶爾還幫壓**。
只要他回海市，她就把一切安排妥當。
接機、備菜、陪到盡興——風雨無阻，再敬業不過。
她把這段關系，當最大的項目做。
兩人不是自由戀愛，也不是相親認識。
是莫茉‘自薦’。
她費了點功夫才見到他。
知道她的來意，他眼中沒有意外，只懶懶打量她，問：“你認真的？”
莫茉：“我不敢拿小盛總消遣。”
盛易程：“你想從我這得到什么？我又能得到什么？”
“我要你正式女朋友的名分，被盛家認可的那種。”
“你能得到自由。”
她頓了一下，補了一句：“還有我。”
那一次，盛易程只嗤笑一聲，就打發了她。
但是，一個月后，他見了她第二次。
“如果，你能讓老爺子點頭，我就給你你要的。
莫茉聽懂了。
這不是為難，是加碼。
盛老爺子的認可，等于把“女朋友”三個字蓋上了盛家的印章。
比她之前想的還要好。
盛老爺子見她時，還叫上了盛易程的母親。
盛母不喜歡她，覺得她不會是個賢妻良母。
“你不愛易程？”
“我會忠于我們的關系。”
盛母的臉冷了下去。
不歡而散。
莫茉走后，盛老爺子只說了一句：“她是莫向志的女兒。”
莫向志，莫氏新能源的掌門人。
在國內新能源這條賽道上，盛氏的錢，不如莫氏的人。
老爺子拍了板。
沒多久，莫茉的身份被公開宣布，盛氏和莫氏的第一個新能源項目也隨之啟動。
昨晚前后兩次酣暢淋漓，盛易程投入又享受。
莫茉想不明白，哪里讓他不爽了。
她不愛他，他也沒把心放在她身上。
原本就是利益交換，兩人早有共識。
他對她床**下都很滿意，為什么突然要分手？
分手，莫茉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有點疑惑。
“......小盛總去盛氏了，他說想自己開車。”
錢叔的回答，把莫茉從思緒里拽出來。
莫茉：“正好，錢叔，你送我去公司吧。”
身上不太舒服，她不想開車。
車上，她給盛易程發信息：
晚上等你一起吃飯。有話我們當面說。
盛易程如果要分手，可以當面向她提。
不管什么理由，她都會幫他把鍋背下，絕對不會讓他被盛老爺子罰。
她頂著盛易程女朋友的名頭，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
分不分手，她都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