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項目慶功宴上，搶走我方案的綠茶同事哭得梨花帶雨。、
「這個項目能成功，全靠王總監指導有方，我只是做了點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冷眼看著她，她頭頂代表謊言的黑霧幾乎凝成實質，而她身后的王總監，則是一臉桃花煞。
我端起酒杯，輕聲說：「恭喜啊，不過我剛給二位卜了一卦，你們這辦公室戀情，馬上就要被總監夫人發現了。」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一腳踹開。
1
包廂里的空氣凝固了。
鍍金的吊燈光芒刺眼，映照著一張張錯愕的臉。
方才還充斥著虛偽碰杯聲與奉承笑語的空間，此刻死寂得能聽見冰塊在酒杯里融化的輕微聲響。
林薇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僵住了，淚痕還掛在睫毛上，顯得無比滑稽。
她頭頂那團濃郁的、代表謊言的黑霧劇烈翻滾，仿佛被我一句話戳破了外殼，里面的骯臟正在瘋狂外泄。
站在她身后的王總監，我們油膩又自大的頂頭上司，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垮塌。
他那張被酒色掏空的臉上，原本泛著令人作嘔的粉色桃花煞，此刻像是被潑了濃硫酸，正迅速腐爛，絲絲縷縷的黑氣從中冒出。
那是霉運的征兆。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頭發因為急促的奔跑有些凌亂，但眼神里的怒火足以燒毀整個房間。
是王總監的夫人，趙麗。
一個我只在公司年會的家屬席上見過一次的，強勢又體面的女人。
此刻，她所有的體面都碎裂了。
“王德發！”趙麗的聲音尖銳，像一把鋒利的毒刀子，直直插向王總監，“你這個不要臉的***！”
王總監一個激靈，下意識想把身前的林薇往旁邊推。
晚了。
趙麗三步并作兩步沖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卻發出了戰鼓般的聲音。
她一把撥開王總監，精準地揪住了林薇的頭發。
“啊——”林薇發出凄厲的慘叫，剛才還楚楚可憐的白蓮花，瞬間變成了被*住脖子的雞。
“就是你這個小**！天天在我老公面前裝可憐，背地里**！”
趙麗的罵聲清晰又響亮，每一個字都砸在眾人心上。
包廂里所有人都成了木雕泥塑，只有眼珠子在驚恐地轉動。
王總監慌了神，他頭頂的桃花煞徹底爆開，化為一股濃得化不開的墨汁，瞬間將他整個人籠罩。
“老婆，你聽我解釋！你冷靜點！這是公司慶功宴！”他上前去拉趙麗。
“滾開！”趙麗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清脆響亮。
“解釋？好啊，我給你機會解釋！”
她從愛馬仕包里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直接懟到王總監臉上。
“這個酒店，2208房，眼熟嗎？上周三你不是說去隔壁市出差了嗎？出差到這個小**的床上去了？！”
手機里不堪入目的畫面，伴隨著趙麗的質問，像一顆炸雷，在包廂里炸響。
林薇的臉已經白得像紙，她拼命搖頭，嘴里語無倫次：“不是的，夫人，你誤會了，我跟王總監是清白的……”
她頭頂的黑霧翻滾得更厲害了，幾乎要滴下墨來。
清白？
我差點笑出聲。
這個項目，從概念到落地，每一個細節都是我熬了三個月通宵做出來的。
臨提交前，林薇哭著求我，說她這個季度業績再不達標就要被開除，求我把方案借她“參考”一下。
我一時心軟，同意了。
結果，她轉頭就拿著我的方案，一字不改地交給了王總監，署上了她自己的名字。
而王總監，早就對林薇那點辦公室殷勤照單全收，立刻將項目交給了她。
我去找他對質，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姜瑤啊，年輕人不要太計較得失。林薇比你更懂得抓住機會，也更會‘做人’。”
他口中的“做人”，我后來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他暗示加班辛苦的時候，林薇會“恰好”送上一杯溫熱的咖啡，附贈一個曖昧的眼神。
就是在我匯報工作時，她會“不經意”地彎腰，露出事業線。
我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憤怒？早在方案被竊取的那一刻就燃燒殆盡了。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快意。
同事們終于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一些人悄悄拿出了手機，屏幕的亮光在昏暗的角落里一閃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