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區讓我做一檔家庭矛盾調解的直播**。
我以為最多聽到“婆媳吵架孩子不聽話”之類的家長里短。
結果開播第一天,第一個男人對著鏡頭說了句:“我老婆不愿意凌晨三點去公園給我接露水泡茶,這種女人還配當妻子嗎?”
十萬人的彈幕集體停了三秒。
然后,屏幕像被開水燙了一樣滾起來。
我叫林知夏,一個剛被派到青禾社區的調解員。
我發誓,我真的只是想做個普通民生直播。
我叫林知夏。
二十八歲,未婚,青禾社區新來的基層工作人員。
說是工作人員,其實就是塊磚。居民投訴,鄰里**,老人找狗,小孩丟作業,都能把我搬過去墊一下。
社區里那些養老活動、惠民講座、評優材料,輪不到我露臉。
能分到我頭上的,只有一個剛開起來的家庭調解直播間。
名字叫《家里那點事兒》。
是的,一檔專門勸人別吵架的直播節目。
會上,主任王梅拍著我的肩膀說:“小林,這節目關鍵在于耐心、溫和、接地氣。你學歷高,說話穩,最適合安撫群眾。”
我點頭。
心里想的是,至少不用去樓上調停兩戶人家搶公共晾衣繩了。
開播定在周一上午九點。
地點就在青禾社區一樓便民服務廳。左邊是醫保窗口,右邊是水電繳費機,中間支了張折疊桌,桌上擺著一臺手機,一個補光燈,一壺枸杞茶。
負責拍攝的是社區宣傳員小許,二十四歲,頭發扎得像隨時準備逃跑。
旁邊幫忙控評論的是退休返聘的孫姨,五十八歲,嗓門能壓住菜市場半條街。
“小林,咱這個直播,真有人看嗎?”小許小聲問。
“社區公眾號推了。”我把麥夾好,“能有三百人就不錯。”
上午八點五十八分。
王主任從辦公室探頭:“兩分鐘后開始,別說太刺激的話,咱們是文明調解。”
我對著鏡頭看了一眼。
頭發沒亂,工牌擺正,笑容還算親切。
八點五十九分。
手機上的人數開始跳。
一千。五千。兩萬。
我把枸杞茶蓋子擰緊了。
五萬。
開播前一分鐘,在線人數破了八萬。
孫姨把老花鏡往鼻梁上一架:“咱社區什么時候這么紅了?”
我沒說話。
后來我才知道,社區昨天發的預熱視頻被附近幾個業主群轉瘋了,標題是“年輕美女調解員在線勸架,歡迎帶著家丑來”。
評論區一排人說“看她能不能撐過第一個奇葩”。
九點整。
紅點亮起。
“大家好,我是林知夏,歡迎來到青禾社區《家里那點事兒》第一期直播。”
彈幕立刻刷起來。
“這調解員看著挺年輕。”
“社區也開始整活了?”
“我要聽婆媳大戰。”
“有本事連線我爸媽。”
十萬。
我看了一眼角落的數據。
一個社區直播,首播十萬人。
我端起水杯,又放下。
“今天我們的主題很簡單。”我面對鏡頭,“家里有矛盾,說不開的,委屈的,想讓第三方幫忙聽一聽的,都可以連線。”
“現在,我們接入第一位來電居民。”
小許點了接通。
屏幕里出現一張男人的臉。
六十歲上下,頭發梳得油亮,穿著深紅色唐裝,身后墻上掛著一幅“家和萬事興”。
他一開口,聲音洪亮得像廣場舞音箱。
“你就是調解員?”
“**,我是林知夏。您怎么稱呼?”
“我姓馬,馬德勝。德高望重的德,勝利的勝。”
孫姨在旁邊咳了一聲。
我保持笑容:“馬叔,您今天想調解什么問題?”
馬德勝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我老婆不守婦道。”
彈幕慢了半拍。
我問:“具體是什么事?”
“她現在越來越不像話。”馬德勝皺著眉,“讓她凌晨三點起床去公園給我接露水泡茶,她居然敢頂嘴,說她膝蓋疼,說她要睡覺。”
直播間停住了。
三秒后,評論滾成一片。
“凌晨三點?”
“接露水?”
“泡茶?”
“我以為我聽錯了。”
我看著屏幕里的馬德勝。
他沒覺得哪里不對,甚至還把茶杯往鏡頭前舉了舉。
“你們年輕人不懂。露水有靈氣,清晨花葉上的第一滴最好。女人早起做點事,家里才旺。”
我翻開手邊的記錄本,筆
精彩片段
書名:《逼病妻凌晨三點接露水,直播調解我反手送你上熱搜》本書主角有林知夏劉桂蘭,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噠噠的書房”之手,本書精彩章節:社區讓我做一檔家庭矛盾調解的直播熱線。我以為最多聽到“婆媳吵架孩子不聽話”之類的家長里短。結果開播第一天,第一個男人對著鏡頭說了句:“我老婆不愿意凌晨三點去公園給我接露水泡茶,這種女人還配當妻子嗎?”十萬人的彈幕集體停了三秒。然后,屏幕像被開水燙了一樣滾起來。我叫林知夏,一個剛被派到青禾社區的調解員。我發誓,我真的只是想做個普通民生直播。我叫林知夏。二十八歲,未婚,青禾社區新來的基層工作人員。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