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逼我凈身出戶。
我勤勤懇懇伺候了二十年的婆婆，非但沒攔著，反而拍手叫好：
“離得好！你這種不下蛋的雞，早該滾了！”
老公和婆婆以為終于甩掉了我這個累贅，笑得合不攏嘴。
誰知，我們剛走出民政局，婆婆就跟過來了眼含熱淚：
“媽所有的遺產都給你，以后你就是**女兒?！?br>“好女兒，戲演完了，接下來，該帶媽去搞事業了！”
至于那個廢物，以后就當他死了......
01
“蘇晴，財產我已經讓律師算清了?！?br>周浩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語氣冰冷。
“這套房子，車，還有存款，都跟你沒關系?！?br>“你簽了字，凈身出戶。”
我看著他，結婚十年，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身邊的女人，白月，正用勝利者的眼神打量我。
她年輕，漂亮，肚子微微隆起。
那是周浩夢寐以求的孩子。
而我，是那只不會下蛋的雞。
我的目光轉向婆婆張嵐。
二十年，我從一個少女開始伺候她，把她當親媽。
她此刻就坐在周浩身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看我做什么？”
她開了口，聲音尖利。
“不下蛋的雞，還指望我給你撐腰？”
“周浩做得對！我們周家不能絕后！”
“你占著我兒媳婦的位置十年，一無所出，早就該滾了！”
我以為我早就麻木了。
可心臟還是疼得縮成一團。
周浩催促：“蘇晴，快簽，別浪費大家時間?！?br>白月嬌滴滴地挽住他的胳膊。
“浩哥，別逼蘇晴姐了，她也怪可憐的?！?br>“要不……我們還是分她一點吧？”
她嘴上說著可憐，眼里的得意卻要溢出來。
婆婆張嵐冷哼一聲。
“分什么分？一分錢都不能給！”
“她嫁進我們家十年，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現在離婚還想帶走錢？想得美！”
“白月你就是心太善，以后進了門，可不能這么傻?！?br>白月立刻乖巧點頭：“知道了媽，我都聽您的。”
一聲“媽”，叫得又甜又脆。
婆婆的臉上笑開了花。
她看著我，像在看一堆垃圾。
“趕緊簽！簽完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我拿起筆。
手在抖。
不是因為不甘，是因為心寒。
我伺候了二十年的婆婆，愛了十年的丈夫。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只是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物件。
我簽下自己的名字，蘇晴。
字跡潦草，一如我這十年破碎的婚姻。
我站起身，什么都沒拿。
這個家里，沒有一樣東西屬于我。
周浩和婆婆的臉上，是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們終于甩掉了我這個累贅。
我走出民政局大門。
天很陰，像我的心情。
一輛黑色的車悄無聲息地滑到我身邊停下。
車窗降下，露出婆婆張嵐那張我再熟悉不過的臉。
只是此刻，她臉上沒有了剛才的刻薄與惡毒。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上車。”她命令道。
我愣在原地。
她又想耍什么花樣？當眾羞辱我還不夠嗎？
“愣著干什么？想讓周浩那個蠢貨看見？”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耐煩。
我鬼使神差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地駛離。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一言不發。
“覺得委屈？”她突然開口。
我沒說話。
“恨我？”她又問。
我轉過頭，看著她。
“我不懂。”
“你不懂的還多著呢?！?br>她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張***，塞進我手里。
“這里面是五百萬?！?br>我像被燙到一樣，想把卡扔掉。
五百萬？
這是什么新的羞辱方式？
“拿著。這是媽給你的?！?br>“從今天起，你蘇晴，就是我張嵐的親女兒?！?br>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怎么，戲臺子上剛下來，還轉不過彎？”
“剛才在里面，那是演給周浩和那個姓白的看的?！?br>“不演得真一點，那個蠢貨怎么會輕易放你走？”
“不讓你凈身出戶，他怎么會安心把所有財產都留在自己名下？”
我死死地捏著那張卡，指甲掐進肉里。
“為什么？”
“為什么？”她重復了一遍，眼神里閃過悲涼。
“因為我兒子，就是個廢物?！?br>“我早就看出來了，他守不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