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妻子**后，我問她奸夫是誰，她哭著說只是公司實習生。
我直接點開手機，行車記錄儀里她**的**在臥室炸開。
她瞬間崩潰，跪在我腳邊，說看在即將中考的兒子和心臟不好的岳母份上，求我再給一次機會。
我看著她哭花的臉，只想讓她滾。
**子卻冷地說："離了記得分我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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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天加班到十一點半。
項目圖紙改了第七版，甲方還不滿意，說什么"再大氣一點"，"要有呼吸感"。
我在辦公室罵了兩句娘，收拾東西回家。
車開到小區地庫，我習慣性地查了一眼行車記錄儀——最近這臺車趙曼琳也在開，她說她那輛送去保養了。
我隨手拖了一下進度條。
畫面是白天，車停在某個地下**，看角度應該是商場。
然后我聽到了聲音。
不是廣播，不是音樂。
是女人的喘息。
斷續續，夾雜著一個男人壓低的嗓音。
我整個人定在駕駛座上，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腦子里第一反應不是憤怒，是——不可能。
我把進度條往前拖了十秒。
聲音更清晰了。
是趙曼琳的聲音。
我和她睡了十年，這種時候她發出什么聲音，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胃里翻涌上一股酸水，我把手機屏幕按滅，閉上眼。
**里安靜得只剩下通風管道嗡嗡的低響。
我坐了多久？不知道。
可能十分鐘，可能半小時。
直到手機亮了——趙曼琳發消息過來：
"老公你到哪了？給你留了湯。"
我盯著那個"老公"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機放到副駕，發動了車。
上樓的時候，我的步子很穩。
進門換鞋的時候，我甚至還彎腰把她隨手扔在鞋柜旁的高跟鞋擺正了。
趙曼琳從廚房探出頭，圍裙系在腰上，頭發隨意扎了個馬尾。
"回來了？湯熱著呢，排骨燉了兩小時。"
我坐到沙發上，沒說話。
她端著湯出來，放在茶幾上，順手遞給我一雙筷子。
"怎么了？臉色不太好。"
我看著她的臉。
妝卸了，素顏狀態，三十三歲，保養得還不錯。眼角有細紋，但笑起來還是挺好看的。
我和這張臉一起生活了十年。
"趙曼琳。"
我叫了她全名。
她愣了一下。我平時喊她"曼琳"或者"老婆"，從來不喊全名。
"你最近……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她的手指微收緊，筷子在指節間轉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再問一遍。"我抬起頭看她，"有沒有什么事，想跟我說的？"
她笑了笑，那種"你在開什么玩笑"的笑。
"老公，你加班加傻了吧？能有什么事？"
我沒接話。
我把手機從口袋里掏出來。
打開行車記錄儀的APP。
調到那段錄像。
點了播放。
女人的**聲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的那一瞬間，客廳里的空氣像被抽走了。
趙曼琳臉上的笑凝固了。
筷子從她手里掉下去，砸在茶幾上彈了一下，滾到地上。
她嘴唇張了張，發不出聲音。
我看著她，把音量調大了一格。
那個男人的聲音更清晰了。年輕，帶點沙啞，在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關……關掉！"
趙曼琳撲過來想搶我手機，我側身一讓，她撲了個空。
"林遠舟！你關掉！"
我沒動。
錄音還在繼續播。
她的眼淚在三秒之內涌出來，整個人跪坐在地板上，雙手捂住了臉。
"我問你。"我按了暫停，聲音比我自己想象的還平靜，"那個男的，是誰？"
"我……"
她抬起頭，眼淚糊了滿臉，睫毛膏化成兩道黑印。
"就是……公司的一個實習生……"
實習生。
好，實習生。
"多久了？"
"就……就一次……真的就一次……"
我沒說話。
因為行車記錄儀里那段錄音的日期是上周三。
而上周，她也有一天"加班到十點"。
"林遠舟……老公……"
她膝蓋著地往我這邊挪了兩步，抓住了我的褲腿。
"你聽我解釋……我就是一時糊涂……那個人什么都不是……他就是個小孩……"
"那你跟一個小孩**？"
她猛地抬頭，嘴唇哆嗦。
"我……我喝了酒……他主動的……"
"在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