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四合院:從拒絕給秦淮茹帶飯開始》,講述主角何如柱易中海的甜蜜故事,作者“陽山的亞魔卓”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何如柱腦袋發懵,盯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這人一臉正氣,嘴巴一張一合說個沒完:“柱子,你東旭哥剛走,你秦姐挺著大肚子不容易。以后下班,把廚房剩菜帶回來給她。做人不能太自私,這是積德的事。”何如柱心里翻了個白眼。我誰啊?我在哪?這老家伙跟我念叨啥呢?秦姐又是誰?易中海說了半天,見對面這小子一點反應沒有,火氣噌地就上來了:“柱子!你發什么呆?沒聽見一大爺跟你說話?”就在這時,何如柱腦袋里突然炸開一聲響。叮...
何如柱腦袋發懵,盯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
這人一臉正氣,嘴巴一張一合說個沒完:“柱子,你東旭哥剛走,你秦姐挺著大肚子不容易。以后下班,把廚房剩菜帶回來給她。做人不能太自私,這是積德的事。”
何如柱心里翻了個白眼。
我誰啊?我在哪?這老家伙跟我念叨啥呢?秦姐又是誰?
易中海說了半天,見對面這小子一點反應沒有,火氣噌地就上來了:“柱子!你發什么呆?沒聽見一大爺跟你說話?”
就在這時,何如柱腦袋里突然炸開一聲響。
叮!
“恭喜宿主激活生活簽到系統,新手大禮包已發放:川菜六級廚藝、大黑拾十張、五花肉五斤、雞蛋五十個、布票五十尺、白面五十斤、棒子面一百斤、隨身空間二十立方米。空間可意念進入,自帶保鮮功能。物品已存放完畢,請查收。”
何如柱愣了愣。
金手指?穿越了?
他使勁回憶了一下——腦子里突然涌進來亂七八糟的記憶。
原主叫何如柱,外號傻柱,今年二十四歲。九歲那年,**生妹妹時難產沒了。十五歲,**何大清跟個寡婦跑了,留下他和妹妹兩人。撿了三年垃圾,十八歲才在院里一大爺的“幫襯”
下,進了軋鋼廠食堂。熬了幾年,今年總算升成了大廚。
何如柱消化完這些信息,再看眼前這中年男人,心里明白了。
這是易中海,院里的一大爺,正逼他給賈家寡婦帶飯盒呢。
易中海見他還不吭聲,聲音又大了幾分:“傻柱!你是食堂的大廚,帶點剩菜怎么了?我跟你說了半天,你倒是放個屁啊!”
何如柱瞇了瞇眼。
帶飯盒?我自己還沒吃呢。
1962年三月初,何如柱癱在椅子上,腦子里嗡嗡作響。
鄰居賈東旭三天前工傷沒了,對面住著八級鉗工易中海,這人在廠里名聲挺好——技術過硬,為人正派,還特別孝順。
“操,《禽滿四合院》?”
何如柱使勁掐了把大腿,疼得齜牙咧嘴。
他認命了。
自己現在就是那個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的何如柱。
易中海是道德模范,劉海中是個官迷,閻埠貴算盤打得啪啪響,聾老**是院里的老祖宗,許大茂純粹不是東西,賈張氏一天到晚哭喪,秦淮如更是白蓮花中的白蓮花。
“我上輩子是個孤兒,十六歲就出來送外賣,好不容易攢點錢,就因為趕個單子闖了紅燈,被渣土車撞了……”
他苦笑。
估計除了**隊和***,沒人會在乎他死活。
“柱子?”
易中海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啊?一大爺,你剛說啥?我昨晚凍著了,腦袋疼,沒聽清。”
易中海瞅著何如柱臉色發白,本想教訓兩句,話到嘴邊又變了:“要不要緊?我給你請天假,回去歇著?”
“那敢情好,謝謝一大爺。”
“行,你回屋躺著,我讓你大媽給你熬點姜湯。”
“麻煩您了。”
何如柱轉身往家走,嘴里嘟囔:“八成是半夜爐子滅了,凍了一宿。”
易中海盯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小子今天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他搖搖頭,沖屋里喊:“老伴,給柱子熬點姜湯,他可能著涼了,我先上班去。”
“柱子著涼了?我這就弄,等會給他端過去。”
一大媽麻利地進了廚房,嘴也沒閑著:“這孩子,怎么也不知道照顧好自己。”
何如柱推開自家房門,差點被里面的景象熏吐了。
家具就那幾樣——四方桌、凳子、床、衣柜,全都舊得掉渣。衣服扔得到處都是,桌角還搭著雙臭襪子,跟飯碗混在一起。
他瞅了眼床上的被子,那玩意兒都快包漿了。
“這特么是人住的地方?”
他拎起暖壺晃了晃,有熱水。想找個杯子喝水,可碗和杯子都臟得下不去嘴。
何如柱坐在屋里,翻看原主的記憶,越看越覺得不是滋味。
賈東旭才死沒幾天,這家里的日子還湊合——一個月四十三塊錢工資,擱這年頭真不算少。周邊多數人每月也就掙二十來塊,賈家雖說只有賈東旭一個城里戶口,但吃穿倒也不愁。賈張氏以前雖然嘴巴厲害,好歹還沒那么蠻不講理。
易中海兩口子沒孩子,一直把賈東旭當半個兒子養著,平日里沒少貼補。所以賈東旭在世時,這一家子也算過得滋潤。秦淮如雖是農村戶口,但人長得標志,賈東旭待她也好。
何如柱嘆了口氣。如果賈東旭不是工傷死的,原主傻柱那條命,怕也不會被人算計到最后,落得喂野狗的下場。
他抬眼看了看柜子上的飯盒,是易中海早上讓他帶給秦淮如的。
老東西,這是開始給自己下套了。
何如柱冷笑一聲,從櫥柜里翻出一個搪瓷杯,走到中院水龍頭下沖了沖,確認干凈后倒了杯水。熱氣翻滾著往上飄,他盯著那白霧,腦子里轉著往后的事兒。
正琢磨著,屋門被人敲響了。
“柱子?柱子?我是你一大媽。你一大爺說你著涼了,我給你熬了點姜湯,快趁熱喝了。”
何如柱趕緊開了門。門外站著個齊耳短發的中年女人,臉色有點發白,手里端著個大碗。
“一大媽,您可真是救了我的命。”
何如柱笑著接過碗,轉身要往桌上放,余光掃到角落里那雙臟襪子,趕緊一腳踢到床底下。他回頭嘿嘿笑了聲,“讓您見笑了。”
一大媽沒在意那襪子,倒是瞧著何如柱直嘆氣:“柱子,你都二十四了。這幾年媒人給你介紹了多少個?五六個了吧?哪個不是嫌你這屋子跟豬窩似的?你也該學著收拾收拾了。”
“得嘞,一大媽。您這碗姜湯喝下去,我不難受了,這就收拾。”
何如柱答應得痛快,倒是把一大媽聽愣了——以前這小子總是不當回事,說“那是她們沒眼光”
。
一大媽看了他兩眼,笑著說:“好好好,這就對了。”
說完轉身走了。
送走人,何如柱坐在桌邊,一口氣把姜湯灌下去。三月的京城還是冷得夠嗆,一碗熱湯下肚,渾身都舒坦了。
過了二十分鐘,他開始動手收拾屋子。
先去中院接了一盆涼水,摻了暖壺里的熱水,又燒上一壺新的。回到屋里擦桌子抹椅子,把該洗的衣服全泡進盆里,垃圾打包好扔到院門口的衛生點——這年頭每天都有人定點清運,倒是省事。
屋里收拾了足足一個多鐘頭,總算能看下去了,之前那簡直是**都不如。何如柱又提了桶熱水到水池邊洗衣服,折騰了一個半小時,總算把該洗的都洗干凈了。等回到屋里一瞧,得,除了身上這一套,連件換洗的都沒了。
“唉,傻柱啊傻柱,你這日子到底怎么過的?”
他瞅了瞅床上那些被子、褥子、枕頭,全膩得發亮,摸了都覺得惡心。何如柱實在受不了,干脆抱起這些東西往門外走,打算全扔了。
“喲,傻柱,你這抱著一堆破爛兒要去干嘛?”
門口看門的換成了三大媽,她正接三大爺的班。看見何如柱抱了一堆鋪蓋出來,連忙湊過來問。
“三大媽,這些東西不能用了,我準備丟掉。”
何如柱說完就想走。
三大媽一聽,把手里的鞋底子往旁邊一扔,趕緊跑到他面前攔住:“柱子,你真要扔啊?不如給我得了!我拿回去拆拆洗洗,給咱家解礦將就用,你看咋樣?”
“成,三大媽,您不嫌棄就拿去吧。”
何如柱二話沒說,把手里的東西都塞給了她。
三大媽接過東西,高興得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
咚咚咚!
“誰啊?”
“老**,干嘛呢?”
“傻柱子啊?你這孫子今天沒上班?跑老**這兒來干啥?門沒鎖,進來吧。”
“嘿嘿,這不是想您了嘛,過來看看。”
何如柱厚著臉皮湊到跟前。
“小猴崽子,有話就說。”
聾老**笑瞇瞇地看著他,那表情分明在說:我可知道你沒事不會來。
“嘿,老**,您真厲害!”
何如柱豎了個大拇指。
聾老**坐在床邊,聽他這么說,舉起拐杖就要打他。何如柱趕緊討饒:“老**饒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他一臉堆笑地湊過去:“老**,求您個事兒唄。”
聾老**沒吭聲,就那么瞅著他。
“我想跟您借點棉花票。”
“白借?”
“那不能!一頓***?”
聾老**伸出兩根手指頭:“再加兩個白饅頭!”
“成交!”
聾老**慢慢起身,從床頭摸出一個檀木盒子,從里頭抽出一疊票,遞給了何如柱。
何如柱接過票,笑得合不攏嘴:“謝謝您嘞!”
轉身剛要跑,老**又叫住他:“錢夠不夠?”
何如柱心里一熱,扭過頭沖她一樂:“夠的!”
說完就躥了出去。
“這猴崽子……”
聾老**看著他那背影,笑著罵了一句。
何如柱攥著棉花票走在六十年代的京城街頭,越想越覺得心里暖和。棉花票是借來的,可老**從頭到尾沒提過一個“還”
字。
何如柱翻了翻原身的記憶,心里多少有點數。
**何大清跑路之后,聾老**雖然更偏心他,但對何雨水也沒完全撒手不管。尤其是兄妹倆靠撿破爛過活那兩年,老**隔三差五就塞幾個窩窩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