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搞錢,我把頂頭上司的私人行程明碼標價賣給各路名媛。
就在我美滋滋查收轉賬時,一只青筋凸起的手死死按住我的手機。
上司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我以為我的職業生涯到此結束。
結果他冷冷開口:“定價太低。以后我親自配合,賺的錢三七分。”
我傻眼了,說好的高冷禁欲呢?
申城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下**,空氣里悶著一股汽油味。
我坐在保姆車后排,對面是申城船運大亨的獨生女李蔓蔓。
她今天穿了一身極其浮夸的香奈兒高定,手指上的鴿子蛋鉆戒閃得我眼睛發酸。
“祝星遙,廢話少說。”李蔓蔓從鱷魚皮手袋里摸出一張黑卡,拍在中間的茶幾上,“我要賀祈宴今晚的酒店房號,還有他備用房卡的密碼。五十萬,一分不少你的。”
我盯著那張黑卡,喉嚨不受控制地咽了一下口水。
賀祈宴。
申城風投圈出了名的斷層卷王,我的頂頭上司,一個把龜毛、毒舌、潔癖刻在DNA里的**資本家。
做他的第一秘書三年,我每天過得比生產隊的驢還苦。
咖啡必須精準控溫在七十五度,匯報工作不準超過三句話,哪怕我左腳先邁進會議室,都有可能被扣掉當月全勤。
為了彌補我千瘡百孔的錢包和精神損失,我半年前偷偷在名媛圈開辟了一項副業。
賣賀祈宴的私人情報。
賀祈宴這張臉長得太絕。
眉骨優越,鼻梁挺拔,常年架著一副銀邊眼鏡,配上那身永遠一絲不茍的定制西裝,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制造機。
申城想爬上他床的千金名媛,能從黃浦江排到巴黎。
“李小**快。”我掏出隨身攜帶的POS機,熟練地輸入金額,“今晚八點,瑞吉酒店頂層套房。賀總習慣喝加冰的蘇打水,密碼是……”
“滴——”
刷卡成功的提示音清脆悅耳。
就在我準備把寫著密碼的紙條遞過去時,車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把拉開。
地下**昏暗的光線瞬間涌入。
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站在車外,單手插在西裝褲兜里。
他微微低頭,視線越過李蔓蔓,精準地釘在我臉上。
我后槽牙一陣發酸。
賀祈宴。
他怎么會在這里?這個點他應該在二十八樓的會議室里罵人才對!
李蔓蔓發出一聲極其短促的尖叫,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尖**。
“賀、賀總……”她結結巴巴地往車廂角落縮,連那張黑卡都顧不上拿,“我就是路過……我先走了!”
李蔓蔓連滾帶爬地逃出車廂,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慌亂的節奏。
車廂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賀祈宴長腿一邁,直接坐進李蔓蔓剛才的位置。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空氣。
車廂空間本來就逼仄,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水味瞬間侵占了我的呼吸道。
我手指無意識地**包帶,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辭職信的開頭怎么寫。
涉嫌泄露老板商業機密,加上非法牟利,這得判幾年?
“祝秘書。”賀祈宴率先打破沉默。
他聲音極低,帶著某種砂紙打磨過的質感。
“賀總,我錯了。”我閉上眼睛,語速極快,“我不該財迷心竅,我不該出賣您的色相。您給我個機會,我把錢全退了,立馬滾蛋。”
沒有回應。
我壯著膽子睜開一只眼睛。
賀祈宴根本沒看我。他正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那張POS機的簽購單。
他修長的手指彈了彈紙張,銀邊眼鏡后的黑眸閃過一絲極淡的情緒。
“五十萬。”他薄唇微啟,吐出三個字。
我頭皮一緊:“我馬上退……”
“祝星遙,你跟著我三年,腦子里裝的都是***嗎?”賀祈宴突然冷笑一聲,把簽購單拍在桌上。
我愣住了。
他傾身向前,極具壓迫感地逼近我。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十公分。
我甚至能看清他深邃瞳孔里我呆滯的倒影。
“我賀祈宴的初夜,在你眼里就值區區五十萬?”他語氣里竟然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我腦子徹底宕機。
“啊?”我發出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單音節。
賀祈宴
精彩片段
主角是祝星遙賀祈宴的都市小說《倒賣老板行程后他要求分紅》,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川舟渡”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為了搞錢,我把頂頭上司的私人行程明碼標價賣給各路名媛。就在我美滋滋查收轉賬時,一只青筋凸起的手死死按住我的手機。上司似笑非笑地盯著我。我以為我的職業生涯到此結束。結果他冷冷開口:“定價太低。以后我親自配合,賺的錢三七分。”我傻眼了,說好的高冷禁欲呢?申城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下車庫,空氣里悶著一股汽油味。我坐在保姆車后排,對面是申城船運大亨的獨生女李蔓蔓。她今天穿了一身極其浮夸的香奈兒高定,手指上的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