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年加班熬到氣血兩虧，妻子不聲不響，堅持四年**膏方喂我服用。
我從臉色蠟黃到精氣神十足，只當是老婆手藝好。
直到那天飯局，我隨口說了幾味藥材配比。
對面七十歲的退休老中醫，手里的碗"啪"一聲碎在地上。
他滿臉凝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小陳，你必須讓我見見你妻子。"
"這個方子，失傳快八十年了。"
第一章
事情要從三個月前那頓飯說起。
我叫陳牧野，三十五歲，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技術總監。
聽著光鮮，其實就是個高級牛馬。
連續五年，我沒在晚上十點前回過家。
項目一個接一個，服務器宕機、版本迭代、凌晨三點被電話叫起來修*ug——這些都是家常便飯。
三十歲那年體檢，報告單上一片紅。
肝功能異常、脾胃虛寒、腎氣不固、氣血兩虧。
醫生看著我的臉色，問我是不是經常頭暈、手腳冰涼、夜里盜汗。
我點頭。
他說："你這身體，再這樣下去，四十歲之前得出大問題。"
我嚇了一跳，但回到家該加班還是加班。
房貸、車貸、父母養老，哪一樣不要錢？
我以為我會就這么垮下去。
但我沒有。
因為我妻子蘇錦年。
她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方子，說是滋補膏方，讓我每天早晚各一勺。
黑褐色的膏狀物，裝在一個青瓷罐子里，微發苦，入口之后有回甘。
我一開始不當回事，覺得跟蜂蜜差不多。
但喝了三個月后，我發現自己半夜不出虛汗了。
半年后，手腳暖了。
一年后，同事問我是不是換了什么護膚品，臉色紅潤得不像話。
兩年后，體檢報告上的紅色全沒了。
四年后的現在，我一百七十八的個子，體重穩定在一百四十斤，每天六點起來還能晨跑五公里。
我精力旺盛得不像一個連續加班八年的程序員。
公司體檢的醫生都覺得奇怪："陳總監，你這指標，比我們公司二十五歲的新員工都好。"
我笑，心想那是我老婆的功勞。
但我從來沒細想過，她那個膏方到底是什么。
直到那天晚上。
部門年終聚餐，老板請了幾個外面的朋友作陪，其中有一位退休的老中醫，叫周鶴鳴。
七十多歲的人了，精神矍鑠，說話中氣十足。
飯局上大家喝酒聊天，話題不知怎么就轉到了養生上。
有個同事指著我說："周老，您看看我們陳總監，之前瘦得跟竹竿似的，臉色蠟黃，現在您看這氣色，比我們這些年輕人都好。"
周鶴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幾秒。
"氣血充盈，腎氣足，脾胃調和。"他點頭，"小伙子，你是吃了什么好東西？"
我喝了點酒，話就多了。
"我老婆給我做的膏方，喝了四年了。"
"哦？什么方子？"周鶴鳴來了興趣。
我想了想，把妻子平時跟我提過的幾味藥材報了出來。
"主要是熟地黃、鹿角膠、龜甲膠，然后還有紫河車、肉蓯蓉、巴戟天……"
我一邊回憶一邊說，大概報了十二三味藥材和大致的配比。
說實話，這些我也就記個大概，平時看她熬膏的時候瞟過幾眼。
我話還沒說完。
"啪——"
對面傳來一聲脆響。
周鶴鳴手里的瓷碗直接摔在桌上，碎成了兩半。
湯汁濺了一桌。
整個包間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
老爺子的臉色變了。
不是生氣，是震驚。
那種看到了不可能之事的震驚。
他的手在微發抖。
"你……你再說一遍。"
他盯著我的眼睛，聲音沙啞。
"熟地黃幾錢？鹿角膠的比例？紫河車是整塊還是研粉？肉蓯蓉用的是酒制還是鹽制？"
我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酒醒了大半。
"周老，您怎么了？"
他沒回答我，而是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老人家的手指搭在我脈搏上，力道很輕，但我能感覺到他指尖在抖。
大概過了十幾秒，他松開手。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氣。
"脈象沉穩有力，根固如磐。"
他抬起頭看我，眼眶竟然微泛紅。
"小陳，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那個方子是什么？"
我搖頭。
"那是歸元養真膏。"
這五個字，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