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飯桌上，丈夫為了護著他的綠茶初戀，狠狠給了我一拳。
我被打得鼻血橫流，婆婆卻滿臉鄙夷讓我忍忍。
“男人脾氣急，你身為妻子讓著點怎么了？”
我沒哭沒鬧，平靜地擦干血跡。
掀翻了整桌年夜飯：“既然都不讓我好過，那誰也別想活！”
接著，當著滿屋子親戚的面，我按下了110。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將一份絕密文件甩在桌上。
婆婆看清上面的字后，嚇得直接給我跪下了。
“兒媳婦我錯了，求你別讓**來抓他！”
01
“嫂子，你怎么不吃蝦啊？這可是周昂特意為你剝的。”
蘇晴把一只蝦仁放進我碗里，嘴角彎著，眼睛卻瞟向對面的周昂。
那眼神，三分委屈，七分依賴。
周昂立刻停下給**夾菜的筷子，眉頭皺起，看我。
“許寧，蘇晴好心給你夾菜，你什么態度？”
我沒看他，也沒看蘇晴，視線落在面前那只蝦仁上。
今天是除夕，一大家子人圍著這張紅木圓桌。我左手邊是婆婆，右手邊是我五歲的兒子。周昂帶著他的初戀蘇晴，坐在對面。
“我不想吃。”
蘇晴的眼圈立刻就紅了。
“嫂子，對不起，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我就是看周昂他……”她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
好一出欲擒故縱。
婆婆的臉立刻拉了下來，筷子在桌上重重一磕。
“許寧，你差不多行了！小晴是客人，大過年的，你給誰甩臉子看呢？不想吃就滾出去！”
兒子被這聲響嚇得一抖，手里的雞腿掉在地上。
我彎腰去撿。
“媽，第一，她不是客人，她是你兒子的初戀。第二，我的臉，只給我兒子看，沒甩給別人。”
“你！”婆婆氣得胸口起伏。
“許寧你夠了！”周昂猛地站起來，一把將蘇晴拉到身后護著，“蘇晴她爸剛走，一個人孤苦伶仃，我帶她回家過個年怎么了？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我笑了。
“大度？周昂，你讓她住進我們婚房隔壁的客房，讓她穿我的備用睡衣，現在又讓我看著你們在飯桌上眉來眼去。你想讓我怎么大度？是祝你們百年好合，還是早生貴子？”
每一句話，我都說得很慢，很清晰。
周圍的親戚們瞬間安靜下來，紛紛低下頭，假裝認真研究碗里的米飯。
空氣里只剩下尷尬。
蘇晴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砸在周昂的手背上。
“周昂，都怪我，我不該來的……嫂子不喜歡我，我還是走吧……”她說著，轉身就要跑。
周昂一把拉住她，回頭看我的眼神。
“許寧，你非要鬧得大家都不好看是不是？”
我看著他。
“是，我就是不想好看。”
周昂徹底被激怒。他沖過來，揚起手。
我沒有躲。
“啪！”
不是巴掌，是拳頭。砸在我的鼻梁上。
瞬間，天旋地轉。一股暖流從鼻腔里涌出，落在我的白色毛衣上。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兒子“哇”的一聲哭出來。
我感覺不到疼，只覺得耳朵里嗡嗡作響。
婆婆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和鄙夷。
“行了，一個大男人脾氣急，你讓著他點怎么了？趕緊把血擦擦，像什么樣子！”
我抬起手，摸了一把鼻子。
滿手的血。
我看著手心的紅色，又抬頭看看周昂。他站在那里，眼神里有一絲慌亂，但更多的是被我“逼”到動手的理直氣壯。
蘇晴躲在他身后，探出半個頭，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懂了。
我慢慢地，用手背擦掉鼻血，動作很輕，很平靜。
然后，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我伸出雙手，抓住桌布的邊緣。
深吸一口氣。
“既然你們都不讓我好過……”
我扯著桌布，猛地向后一掀！
“嘩啦——”
滿桌的盤盤碗碗，雞鴨魚肉，滾燙的湯汁，瞬間飛了起來，然后重重地砸在那些親戚的身上。
“那誰也別想活！”
我拿出手機，無視周昂要吃人的眼神和婆婆的尖叫，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了三個數字。
110。
電話“嘟”的一聲接通了。
“喂，**，我要報警。”
我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份用牛皮紙袋密封的文件，甩在茶幾上。
“周昂，你不是要護著她嗎？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