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丟客戶七萬二的勞力士后，我被老板叫進了辦公室。
他把監控視頻摔在我臉上：
“小許，公司待你不薄吧？”
“一個月150塊，包你吃住了！現在你弄出這么大的簍子，客戶那邊，你自己去解釋！”
他把我推到暴怒的客戶面前，自己躲得遠遠的。
我看著客戶揚起的巴掌，冷靜地掏出手機：
“喂，**嗎？我要報警，我們公司涉嫌非法雇傭，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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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富把監控視頻摔在我臉上。
平板電腦的邊角砸在我額頭，疼。
“許安，公司待你不薄吧？一個月一百五，包吃包住！”
“現在你弄出這么大的簍子，客戶那邊，你自己去解釋！”
他的唾沫星子噴到我臉上。
辦公室的窗戶緊閉，空氣里混著煙味和泡面味，讓人犯惡心。
我沒說話，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他口中的“不薄”，是一個月一百五十塊的實習工資。
是住在公司倉庫隔出來的小間，是每天工作十四個小時。
他口中的“簍子”。
是客戶寄過來需要我們同城急送的一塊勞力士手表，價值七萬二，現在不見了。
監控里，我收到快遞盒，拆開。
拿出里面的文件，然后把盒子和填充物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從頭到尾，我沒看到什么手表。
“看清楚了？你自己扔的！”
王建富指著暫停的畫面，聲音更大了。
客戶張先生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一個壯碩的男人，脖子上的金鏈子比我手指頭還粗。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下一下刮著我。
王建富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換上諂媚的笑。
轉身對張先生說：“張哥，您看，這事兒真不怪我們公司。”
“是這實習生沒腦子，我這就讓她給您賠不是。”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從椅子上拽起來，用力往前一推。
我踉蹌幾步，撞在茶幾邊上，膝蓋生疼。
“給張哥道歉！說你怎么賠！”王建富在我身后吼。
張先生站起來，龐大的身軀投下陰影，籠罩著我。
“道歉？”他冷笑一聲，
“我那塊表七萬二，你一個窮學生，拿什么賠？拿命賠嗎？”
他的巴掌揚了起來。
辦公室的吊扇在頭頂吱呀作響，吹下來的風都是熱的。
王建富悄悄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辦公桌后面。
只探出半個腦袋，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
他以為我會哭，會求饒，會跪下來求張先生原諒。
就像之前那個被他罵走的實習生一樣。
我看著那只即將落下的巴掌，很冷靜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指尖滑動，找到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我把手機舉到耳邊，按下免提。
“喂，**嗎？我要報警。”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壓抑的辦公室里，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張先生揚起的巴掌停在半空。
王建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們公司涉嫌非法雇傭，限制實習生人身自由，并且存在暴力威脅。”
我看著張先生，一字一句地繼續說：
“地址是興隆路142號，迅達同城急送。”
“對，現場就有個男人想打我，你們快來。”
電話那頭傳來清晰的回應：“好的，我們馬上出警。”
我掛掉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
整個辦公室死一樣寂靜。
只有吊扇還在吱呀吱呀地轉。
王建富的臉色從白到紅，又從紅到紫，像個調色盤。
他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你……”
“王經理，”我打斷他，“按照勞動法。”
“實習生每日工作不得超過八小時，我們每天十四個小時，違法。”
“實習協議必須明確崗位和薪酬，我這份協議上只寫了‘雜務’。”
“月薪一百五，遠低于本市最低工資標準，違法。”
“你剛剛把我推向張先生，屬于人身攻擊。”
“張先生揚起手，屬于暴力威脅。”
“這些，**同志來了，我會一條一條說清楚。”
“還有，”我頓了頓，目光轉向監控視頻，“這個監控，只能證明我扔了快遞盒，不能證明盒子里有手表。”
“從法律上講，這叫‘證據不足’。”
“反倒是你，作為收件方負責人，沒有盡到驗視義務，責任在你。”
王建富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張先生也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