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瞞著陸景琛，用假名入職了他的公司。
景琛地產，A座38層，晨會室坐滿了人。
我穿著行政部的工牌，縮在最后一排角落里。
陸景琛推開門的時候，全場起立。
他穿著深灰西裝，身邊跟著個女人。
宋婉清。
他的助理，二十六歲，穿著我上周在家看到快遞單上那條裙子。
“今天有個事跟大家宣布一下。”
陸景琛握住宋婉清的手，語氣輕松。
“這是我老婆，你們老板娘。以后她說的話，等同于我說的。”
安靜了兩秒。
嘩——全場鼓掌。
我坐在角落里，也跟著拍手。
拍得很響。
拍得比誰都用力。
陸景琛的目光掃過人群，忽然頓住。
他看見我了。
我對他笑了一下。
他的臉，肉眼可見地白了。
“林……”他喉結動了一下。
我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褶皺。
“陸總好。”
“我是行政部新來的，**昭。”
“以后請多關照。”
全場幾百號人看著我，又看著他。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陸景琛知道。
因為**昭——是他的妻子。
他合法的、領了證的、結婚三年的妻子。
晨會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結束。
陸景琛全程沒再看我一眼，但我注意到他握麥克風的手指關節發白。
宋婉清挽著他的胳膊走出去，路過我時停了一下。
“新來的？行政部？”
我點頭：“是。”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笑了笑：“挺好的，好干。”
語氣是居高臨下的。
我說：“謝謝老板娘。”
她愣了一下，隨即挑了挑眉，踩著高跟鞋走了。
我回到工位，手機震了。
陸景琛的消息。
“你瘋了？”
我打了三個字：“在上班。”
“你給我上來。”
“上班時間不方便。”
消息沒了。
十分鐘后，行政部主管走過來：“**昭，陸總叫你去一趟。”
我說：“好的。”
總裁辦公室，頂層。
門關上的那一刻，陸景琛的臉陰得能擰出水。
“你什么時候來的？”
“昨天入職的。”
“誰批的？”
“人事部，走的正常流程，簡歷面試背調都過了。”
他死盯著我：“你來干什么？”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你不讓我出門上班，不讓我社交，不讓我碰你公司的任何事。我在家待了三年，想出來透氣。”
“有什么不行的？”
他深呼一口氣：“你馬上辭職。”
“為什么？”
“**昭——”
“因為你讓宋婉清當了你的妻子，所以你真老婆就不能出現在公司了？”
他沒說話。
我站起來。
“我不辭職。你開除我也行，按勞動法賠償就好。”
“不過到時候勞動仲裁的材料上，可能會多一項——總裁讓**冒充妻子，卻辭退了自己的合法配偶。”
“挺有新聞價值的。”
我轉身推開門。
“陸總，沒事我先回去了。下午還有個新員工培訓。”
行政部的工位在十七樓。
我剛回來，工位上多了一杯咖啡和一張便利貼——“歡迎新同事！——方瑤”。
方瑤是行政部的組長，也是我唯一的知**。
三年前我們就是同學，她知道我的底細。
“怎么樣？他什么反應？”
方瑤拖了把椅子過來，壓低聲音。
我說：“想讓我辭職。”
“然后呢？”
“我拒絕了。”
方瑤豎了個大拇指：“昭姐，你這步棋太狠了。”
我打開電腦，開始熟悉行政系統。
“不是狠。是三年了，我該給自己一個交代。”
三年前，我嫁給陸景琛的時候，所有人都說我是高攀。
陸家是本市地產新貴，陸景琛年少有為，三十出頭身家過億。
而我呢？
在他們眼里，我什么都不是。
沒工作，沒**，沒存款。
陸母在婚禮上就沒給過我好臉色。
婚后三年，我被困在那棟別墅里，不許上班，不許參與他的生意，不許出現在他的社交場合。
理由是“我帶不出去”。
直到上個月，我無意間看到他手機上的訂花記錄、酒店預約、以及宋婉清發來的語音——
“景琛，我想你了。”
那一刻我就想通了。
這段婚姻，我不要了。
但在離開之前，我想看，我的丈夫到底能荒唐到什么地步。
現在我看到了。
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