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剛回來,我就被八年沒見的女兒攔住。
她當眾怒斥。
"陳遠洲,請你承擔起做父親的責任,給我媽一個交代!"
"媽媽為了養我吃盡苦頭,你卻***逍遙快活,還算個男人嗎?"
我懵了。
我每月1號準時打兩萬給前妻,房車存款也全留給她。
現在卻成了她辛苦養女兒,我一分錢沒掏?
該死的中間商不僅截胡,還造我謠!
第一章
我叫陳遠洲。
在**修了八年橋。
曬得跟碳烤魷魚似的,膚色對比色卡直接跳過"小麥色",從"焦糖"起步。
飛了十四個小時,下了飛機,腳還沒踩穩國內的地。
就被一個扎馬尾的小姑娘堵在了到達大廳。
她校服洗得發白,袖口磨出了毛邊,運動鞋的鞋頭裂開一個口子,用502粘過,痕跡還在。
瘦。
下巴尖得能扎人。
但那雙眼睛——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跟**一模一樣。
陳念念。
我女兒。
八年沒見了。
上一次見她,還是她八歲,剛換了門牙,笑起來露個豁口,追著我在客廳跑,喊"爸爸抱"。
現在十六了。
長這么高了。
我鼻子一酸,雙肩包的帶子都沒放下,嘴就咧開了。
"念念——"
啪。
一巴掌。
到達大廳回蕩著那種清脆的、足以讓方圓十米所有人同時轉頭的聲響。
我的臉偏了四十五度。
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周圍拖著行李箱的旅客齊刷刷停下來,有幾個直接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陳遠洲!"
她喊的是我全名。
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用了全力。
"你還有臉笑?"
"你有什么資格笑?"
"八年!整整八年!你給我媽打過一分錢嗎?"
"你打過一個電話嗎?"
"你發過一條消息嗎?"
她眼眶通紅,但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指著我的手指在抖。
"媽媽一個人帶我,白天上課,晚上去輔導班代課,周末還要去做家教——"
"她生病了都不敢去醫院,因為掛號費都要省下來給我交學費!"
"而你呢?"
"你***住洋房,開好車,瀟灑得很!"
"你還算個男人嗎?"
最后一句她是吼出來的。
嗓子都劈了。
周圍的旅客開始竊竊私語。
"渣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