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拿下年級榜首，妻子謊稱出差。
我獨坐禮堂，刷到一張照片。
她和初戀，坐在另一所學校的會場里，肩挨著肩。
女兒登臺，只提我。
淡淡一句"母親早已離開這個家"，臺下瞬間炸鍋。
深夜回家，她的未接來電鋪滿整個屏幕。
她不知道，她跑去陪的那個男人，公司存亡，攥在我手心里。
這一次，我不裝了。
第一章
六月十九號，周五。
安學校的期末表彰會。
我請了半天假，提前一小時到的禮堂。
第三排，靠過道的位置，我坐下來，左邊空著一個座。
那是許芷萱的。
早上出門前她跟我說，公司臨時安排出差，去**見客戶，趕不回來。
我說沒事，你忙你的，我錄視頻給你看。
她嗯了一聲，拖著行李箱出了門。
禮堂陸續續坐滿了人。
都是成雙成對的家長，有說有笑。
我旁邊那個空位格外扎眼。
安安班主任王老師路過，看了一眼空座，欲言又止。
我笑了笑："**出差，今天就我一個。"
王老師點頭，拍了拍我肩膀："安這次考得真好，年級第一，顧先生教育得好。"
我說謝謝。
其實我心里清楚，安能考第一，全靠她自己拼命。
每天晚上學到十一點半，我在書房陪她，給她倒水，削水果。
許芷萱呢？
加班，應酬，出差。
永遠有理由不在家。
我低頭刷手機，等著儀式開始。
朋友圈跳出來一條新消息。
是我表妹林可發的，配了三張圖，定位在城東的育才實驗中學。
"周五下午陪閨蜜來看她兒子的表彰，好熱鬧。"
我本來沒在意。
手指劃過去，又劃回來。
第二張圖拍的是觀眾席側面。
人群里，靠左邊**排。
一個女人，米色風衣，側臉。
她旁邊坐著一個男人，深灰色西裝，背挺得很直。
兩個人肩膀幾乎貼在一起。
我把圖片放大。
放大到像素模糊。
那個側臉。
鼻梁的弧度，下巴的輪廓，耳垂上那顆小小的痣。
是許芷萱。
我盯著屏幕，手指僵在那里。
她說她去**。
定位顯示城東，育才實驗中學。
離我們家直線距離十二公里。
我又看那個男人。
沒拍到正臉，但那個坐姿，那個發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