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選妃宴,我決定成全他們
不選他的金釵后,他慌了
重生到金釵選妃宴,我生怕選中代表三皇子蕭清宴的金釵。
我與姐姐昭霧都是北疆送給中原王朝的貢女。
前世,我得知蕭清宴的金釵是蝴蝶,搶先選了蝴蝶釵,如愿嫁給他。
而昭霧嫁給了太子。
太子纏綿病榻多年,新婚之夜登了極樂。
**癥的昭霧連求救都不會,被迫殉葬。
北疆為此屢屢犯邊。
兩年后,蕭清宴攻打北疆。
我的生母,和六個弟弟妹妹被割了頭顱,掛在城墻上。
面對我的質問,蕭清宴的表情恨我欲死:
“若不是你搶了昭霧的金釵,她怎會殉葬?”
“都是你害死了昭霧!”
“北疆投降,你的家人本不必死,是你連累你的骨肉至親!”
他走后,我受萬箭穿心之刑。
望著至親腐爛的頭顱,我含恨而終。
再睜眼,我決心遠離蕭清宴,為自己和至親謀一條活路。
皇后問:“你們可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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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昭霧呆呆地望著我。
三年了,她還是聽不懂漢話。
前世她被拖走殉葬時,還以為是在跟我玩***。
再想起那日的絕望,我的心臟幾乎要撞破肋骨。
我強迫自己冷靜,耐心用胡語給她解釋:“兩只金釵來自兩位皇子,選中了誰的,就嫁給誰?!?br>
昭霧眨巴著大眼睛,比劃著手勢:“你先。”
我看向金釵。
前世種種,壓得我喘不過氣。
無論如何,不能讓昭霧選太子的金釵,我必須先保住她的命。
突然!
三皇子蕭清宴推倒了屏風,直接把他的蝴蝶釵,塞進了昭霧手里。
皇后正要斥責,蕭清宴下跪:
“母后,昭霧公主血脈高貴,兒子心儀已久,非她不娶!”
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仇恨。
他也重生了。
身后,命婦們竊竊私語。
“論起血脈,云珠公主的生母是個**,不知懷了誰的野種,大著肚子就勾引北疆大王。”
“也就是北疆人不講究,白給她撿了個‘公主’的名頭?!?br>
“三皇子這么嫌棄她,該不會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吧?”
她們盯著我的下裙,仿佛那里有極惡心的東西。
我又羞又怒。
事實不是這樣的。
是大王喜好孕婦……
我咬破腮肉,滿嘴腥甜。
昭霧心疼地眼淚汪汪,小心翼翼掰開我的手,輕輕地吹。
她以為我想要蝴蝶釵,手忙腳亂地**我發間,比劃著:
“給你,我不要了……”
昭霧沖我笑。
她無論過得好不好,對我總有數不清的善意。
她是北疆王后的第一個女兒,本該受盡寵愛,卻在十二歲那年忽然不會說話了。
從此跌落云端,過得不如帳外一頭羊。
可我至今記得,七歲時我被欺負地奄奄一息,是她喂了我一口羊奶。
否則,我早就死了。
前世我已害了她一次,如今又怎么能再推她進火坑呢?
剛想把金釵還給昭霧,蕭清宴忽然伸手。
狠狠扯落金釵,連帶著扯掉我一把頭發。
頭皮火燒一樣疼。
“這是昭霧的金釵,你有什么資格戴!”
蕭清宴瞪著我,恨不得將我挫骨揚灰。
我心底泛起酸楚。
想起前世昭霧殉葬,我在宮門外跪殘了雙腿,他明明還安慰我,說我已經盡力了。
可短短兩年,他毫不猶豫殺我滿門。
如今,更把那只代表“殉葬”的牡丹金釵,推到我面前。
所有動作都表明,他恨我欲死。
我拾起牡丹釵。
鋒利的花枝刺破了掌心,前世那點微末的情意,也隨著血液,流盡了。
宦官將要宣布結果。
蕭清宴打斷:“別念了,區區侍妾,不配和皇子妃出現在同一道圣旨上?!?br>
身后傳來命婦們的譏笑。
宦官抬來賞賜,蕭清宴做主,全都給了昭霧。
只丟給我一雙繡花鞋。
破的。
“三皇子是在暗示,云珠公主已非完璧?”
“難怪,一個封皇子妃,另一個只是侍妾,宮里三個成年皇子,也不知哪位皇子這么倒霉!”
“做侍妾都抬舉她了,守不住貞潔的浪蕩貨色,別玷污了皇族清譽!”
一聲聲譏諷,像繡花針,密密麻麻刺進心口。
想忽視都難。
一抬眼,蕭清宴輕輕將蝴蝶金釵戴在昭霧發間。
用我教的胡語,溫柔地說:
“我的草原小公主,嫁給我,你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