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精癥，我吃了三年偏方熬壞了胃，終于奇跡般懷上了。
拿著孕檢單滿心歡喜地推開家門，婆婆卻一巴掌打翻了我的安胎藥。
“明天去把孩子打了！你小姑子剛查出不孕重度抑郁，你挺個大肚子不是往她心口扎刀子嗎？”
我捂著發燙的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媽你瘋了嗎？這是我半條命換來的孩子！她生不出孩子憑什么讓我打胎？”
小姑子抱著她的寵物狗冷笑：“我哥都同意了，以后我的拉布拉多就過繼給你們當親兒子，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我顫抖著看向相戀七年的老公林浩：“你也覺得狗比親骨肉重要？”
林浩心虛地避開我的眼神，上來搶我的包：“老婆，我妹現在有輕生傾向，咱們得順著她。反正我只是**活力差，以后還能生，你就當為了這個家犧牲一次?！?br>我看著眼前這對奇葩母子，絕望地笑了。
看來他還不知道，他上個月的體檢報告顯示，他早就因為亂吃偏方徹底無精了。
......
林浩以為我想通了，趕緊湊上來："老婆，你放心，等我妹情緒穩定了，咱們……"
"林浩。"
我打斷他。
"你上個月的體檢報告，你看了嗎？"
他愣了一下："什么體檢報告？"
"你們單位組織的年度體檢。報告寄到家里來了，上周二。"
"我沒注意，怎么了？"
我沒回答。
因為我知道那份報告上寫著什么。
絕對無精癥，不可逆。
他吃了三年偏方，把自己徹底吃廢了。
我肚子里這個孩子，可能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但我沒打算告訴他。
我抄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用力砸在林娜腳下。
林娜尖叫著跳起來，拉布拉多被嚇得竄到沙發底下。
"你瘋了！"
婆婆從側面沖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
"不識好歹的毒婦！我們林家白養你了！"
林浩從身后摟住我的腰，把我的胳膊別在身后。
"老婆你別激動，你懷著孩子呢。"
我聞到了他襯衫領口的香水味。
那是林娜昨天在商場剛買的。
我看見林娜的化妝臺上有同款。
她給她哥也噴了。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從胃里翻上來。
不知道是孕吐，還是惡心這一家子。
"放開我。"
我的聲音啞了。
"林浩，你今天不送我去醫院，這個孩子出了任何問題，我跟你同歸于盡。"
婆婆死死拽著我的頭發往臥室拖。
"關起來！先餓她兩天，看她還犟不犟嘴！"
我被拖得踉踉蹌蹌，頭皮像要被連根扯下來。
我用力掙扎，腳踢到了茶幾腿上。
茶幾上的果盤、水壺、林娜的診斷報告，嘩啦啦全摔在地上。
我拼命夠向門口。
門鎖是反鎖的。
婆婆什么時候鎖的門，我根本沒注意。
我被摁倒在客廳地板上。
婆婆騎在我身上，膝蓋頂著我的后背。
我側著頭，看見林娜彎腰把她的拉布拉多從沙發底下拎出來。
她松開了狗繩。
"豆豆，咬她。"
那條五十多斤的拉布拉多沖我撲過來。
牙齒咬住了我的左小腿。
疼。
疼到我的意識都發白了。
鮮血從褲腿下面滲出來。
"林浩！救我！"
林浩退后了兩步。
他站在安全距離之外，看著地上的血跡皺著眉。
"你別動，被咬一口死不了。"
他說完轉身去廚房拿拖把。
拿拖把。
他的老婆被狗撕咬，在地上流血，他去拿拖把。
不是來救我。
是怕血弄臟他的地板。
我不喊了。
婆婆從我身上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
林娜走過來拍拍狗頭。
"豆豆乖，松嘴吧。"
狗松了嘴，舔了舔嘴邊的血。
我的左腿一片血肉模糊。
牙印深深地嵌進小腿肚里，能看見里面翻出來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