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前夜被下藥,醒來**結(jié)束了。
旁邊保研的男人笑著說:"做我女人,當補償。"
我沒鬧。
只是撥了三通電話。
我爸接到時,聲音都在抖。
不是氣的。
是終于等到有人敢動他女兒了。
刑辯三十年,這回親自下場。
第一章
我是被尿憋醒的。
這是我恢復意識后的第一個念頭。
不是"我在哪",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是——我快憋死了。
眼睛睜開的瞬間,天花板是陌生的,床單是陌生的,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線角度告訴我,現(xiàn)在至少是上午九點以后。
上午九點。
十二月二十三號。
考研初試第一天。
**,八點半開考。
我的瞳孔縮了縮。
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后腦勺悶痛,嘴唇干裂得發(fā)疼。這不是正常睡眠醒來該有的感覺。
我慢慢轉(zhuǎn)頭。
床頭柜上放著半杯水,水旁邊是我的手機。
再轉(zhuǎn)頭。
另一側(cè)的沙發(fā)上,有個人。
周奕恒。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那里,手里刷著手機,嘴角掛著一抹笑。那種笑我見過,大三那年他保研成功后請全班喝奶茶時,也是這種笑。
居高臨下的,施舍的,贏家的笑。
"醒了?"他放下手機看我,語氣輕松得像在問我早餐想吃什么,"**已經(jīng)開始四十分鐘了。"
我沒說話。
腦子里有一瞬間的空白。
然后所有碎片像拼圖一樣飛速歸位——
昨晚,考前最后一天,我在圖書館復習到十點。出來的時候周奕恒在樓下,說請我喝杯咖啡壓驚。
我當時太累了,沒多想,接了那杯咖啡。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你給我下了藥。"
我的聲音很平。
不是平靜,是那種大腦高速運轉(zhuǎn)時的平。
周奕恒挑了挑眉,沒否認。
他甚至笑得更開了一點,起身走到床邊,微俯下身。
"姜棠,你考研考不上的,你知道吧?我是幫你認清現(xiàn)實。"
他伸手,**我的臉。
我偏頭避開了。
"考研考不上沒關系的,"他的手懸在半空,也沒在意,自顧自地說下去,"做我的女人,當補償。我家什么條件你知道的,不比你寒窗苦讀強?"
我盯著他的臉看了大概三秒。
他長得確實不錯,一米八三,鼻梁高挺,濃眉大眼。保研T大的研究生,家里據(jù)說做生意的,開著一輛Q5上學。
在我們這種普通二本院校里,確實算頂配。
他臉上的笑容很確定。
確定我會哭。確定我會鬧。確定我最后會像他想象中那樣,認清"現(xiàn)實",乖乖就范。
我深吸一口氣。
坐起身。
"手機給我。"
周奕恒愣了一下,可能是因為我的反應不在他的劇本里。但他還是把手機遞給我了——大概覺得我要給閨蜜哭訴,這樣更符合他"救世主"的人設。
我打開手機。
還好有電。
第一通電話,撥給了我爸。
號碼是我從三歲就開始背的那串數(shù)字。
響了兩聲就接了。
"棠?今天不是**嗎?怎么——"
"爸。"我說,"我被人下藥了。**錯過了。我現(xiàn)在在校外一個酒店里,人沒事,我很清醒。"
電話那頭安靜了整三秒。
我聽到了一聲極輕的、類似于骨節(jié)捏響的聲音。
然后我爸用一種我從沒聽過的語氣說了一句話。
那語氣里沒有憤怒,沒有慌張。
是一種……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好像一個獵人蹲了三十年的草叢,終于等到了獵物自己撞槍口上。
"棠棠,爸爸兩個小時后到。在這之前,你記住三件事。"
"第一,去最近的醫(yī)院做全面體檢和毒物檢測,保留所有生物樣本。"
"第二,報警,110。只描述事實,不做任何評價,不接受任何調(diào)解。"
"第三,不要和對方單獨接觸。不簽任何東西,不說任何多余的話。"
他的聲音穩(wěn)得像手術(shù)刀。
"爸知道了。"
掛了。
周奕恒在旁邊聽了個全程,臉上的笑還掛著,只是微僵了一瞬。
"你報警?"他挑眉,語氣里帶了點不以為然,"姜棠,你想清楚了?你一個普通家庭的小姑娘,鬧大了對你有什么好處?我爸——"
我沒理他。
第二通電話,110。
"**,我要報警。我是XX大學的學生,昨晚被人在飲品中下
精彩片段
《他毀了我的考研,我毀了他的人生,還順便保了博》男女主角姜棠周奕恒,是小說寫手知一檸所寫。精彩內(nèi)容:考研前夜被下藥,醒來考試結(jié)束了。旁邊保研的男人笑著說:"做我女人,當補償。"我沒鬧。只是撥了三通電話。我爸接到時,聲音都在抖。不是氣的。是終于等到有人敢動他女兒了。刑辯三十年,這回親自下場。第一章我是被尿憋醒的。這是我恢復意識后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我在哪",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是——我快憋死了。眼睛睜開的瞬間,天花板是陌生的,床單是陌生的,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線角度告訴我,現(xiàn)在至少是上午九點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