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因為雙胞胎妹妹的眼淚和父母的偏心,我把高考后名校入學資格讓給了她。
這二十年她憑借名校畢業生的身份功成名就,早已成為了榮譽滿身的大學教授。
而我卻因為錯失了入學機會只能干不需要學歷的零工,窮困潦倒地過了二十年。
我下定決心要在工作之余為自己再考一個文憑,結果卻在**高考的面試考場上碰到了妹妹。
她居高臨下地把我的成績單扔到我面前,吐出三個字,“不合格。”
這已經是她否決我的入學申請的第三年了。
但這一次我沒有像之前一樣黯然拿著成績單離開。
而是對著她平靜地問道,“哪怕我連續三年**成績第一,今年你還是要用避嫌這個理由拒絕我嗎?”
1
“哪怕我連續三年**成績第一,今年你還是要用避嫌這個理由拒絕我嗎?”
我站在面試考場中央,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能夠讓坐在上面的每一個人聽清楚。
妹妹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我抬頭有些艷羨地看著她,她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藏藍色定制西裝,襯得她整個人端莊貴氣。
妹妹看起來皮膚白皙光滑,手指修長,指甲上還涂著淡粉色的甲油,由內而外地透著一股養尊處優的味道。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粗糙,干裂,關節粗大。
手背上還有一道不久前搬貨受傷時留下的疤痕,指甲縫里有永遠洗不干凈的灰。
二十年。
我今年三十八歲,和妹妹是雙胞胎,我們曾經長得一模一樣。
可這二十年,她活在云端,我活在泥里,我們早就是天壤之別了。
“避嫌有什么不對?”
妹妹把我的成績單往桌上一扔,滿眼輕蔑。
“我身為本次**高考面試的主考官,遇到直系親屬參加**,主動避嫌,這是規定,也是我作為教授的職業操守,你連續三年提交申請,我就連續三年回避,有什么問題嗎?”
她說話的時候甚至沒有看我,正低頭快速翻著下一份考生的材料,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那為什么每次我都是所有考生里成績最好的,卻連面試的機會都沒有?”
我的手在身側攥緊。
我知道自己今天有些著急了,可三年的半工半讀幾乎抽干了我的精氣神,沒人知道我是怎樣靠著我要改變自己的命運的勇氣從幾乎零娛樂的生活里撐過來的。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明明三年名列榜首卻還是要名落孫山。
“別的考生就算分數低,可只要過了線就能參加面試,但我呢?我的檔案每次都直接被你抽走,連面試室的門都沒踏進去過。”
“你所謂的避嫌,就是把我的材料和所有考官隔開,讓我連被人看到的資格都沒有嗎?”
妹妹終于愿意抬起眼看向我。
她的眼神很冰冷,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陌生人。
“成績再好又怎樣?**高考又不是只看成績,綜合素質、面試表現、思想**,這些都是考核標準,你就僥幸過了幾次筆試,怎么知道自己一定合格?”
“那你讓我參加面試啊!”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整個考場的人都忍不住看向我。
我知道我作為一個穿著廉價T恤滿臉風霜的中年女人,站在一群年輕考生中間大喊大叫會顯得格外突兀。
可我已經管不了這么多了。
“讓我參加一次面試,就一次行嗎?我考了三年,三年都是全市第一,你哪怕讓我進面試室坐五分鐘,讓我把話說清楚,如果還不行,那我認。”
我的聲音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忍了太久的委屈堵在喉嚨里就快要溢出來了。
妹妹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后轉頭看向旁邊的幾位考官,語氣平淡地開口了。
“各位,不好意思,這位考生是我姐姐,按照規定我必須回避不能參與她的評定,至于她說的成績,我不了解情況也不方便評論,但我建議,既然她對我意見這么大,敢在面試環節公然質問考官,那我認為這個人也不太適合進入我學校深造學習了。”
她說完轉過頭冷冷地對我道,“如果你真的想證明自己,可以去考普通高考,沒必要非要走**高考這條路,自己考不上就來質問考官。”
我苦笑了起來。
普通高考?我今年三十八,高中畢業已經二十年,我拿什么去和十七八歲的高中生拼?
更何況我還要上班養活自己,我怎么做到走普通高考這條路。
白天在物流公司搬貨,晚上回家復習到凌晨一兩點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我沒有時間沒有精力,更沒有那個底氣和年輕人去搶獨木橋。
**高考是我唯一的出路。
可這條路也被妹妹斷了三年。
“陳教授,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下來,“如果我明年還是全市第一,你還會用避嫌的理由把我的檔案抽走嗎?”
妹妹沒有回答。
也許她根本不屑回答。
她只是目光冷淡地叫來保安,“保安,請這位考生出去。”
兩個穿著制服的保安快步走過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外拖。
我沒有掙扎。
只是在被拖出門口的瞬間,回頭看了妹妹一眼。
她依舊優雅地坐在考官的位置上,甚至沒有再回頭看我一眼。
如果當年我不曾把入學資格讓給她,那這個位置就是我的。
她拿走了屬于我的人生。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剛剛好”的現代言情,《妹妹為避嫌卡我大學資格后,我不忍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姐姐妹妹,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二十年前因為雙胞胎妹妹的眼淚和父母的偏心,我把高考后名校入學資格讓給了她。這二十年她憑借名校畢業生的身份功成名就,早已成為了榮譽滿身的大學教授。而我卻因為錯失了入學機會只能干不需要學歷的零工,窮困潦倒地過了二十年。我下定決心要在工作之余為自己再考一個文憑,結果卻在成人高考的面試考場上碰到了妹妹。她居高臨下地把我的成績單扔到我面前,吐出三個字,“不合格。”這已經是她否決我的入學申請的第三年了。但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