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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的相好結婚那天，他把我媽用繩子捆住，倒掛在房梁上吊打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他親手解開繩索，擦干母親身上干涸的血跡。
哭求著要好好過日子。
可僅僅三天后，他的相好返鄉回門。
他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惡狠狠的打了母親。
嘴里咬牙切齒。
“都是你毀了我的好日子，為什么嫁給我的是你不是周潔！”
母親哀嚎了一夜，當天晚上就被關進了**，再也沒出來過。
九歲生日當晚，我趁我爸睡著，砸開**大門的鐵鎖。
她拉著瘦小的我，聲聲呢喃。
“囡囡，你不要反抗，讓他供你讀書，等你考上大學那天，替我報仇。”
十年后，錄取通知書郵到了小村莊。
村民人人向父親賀喜，說他養了個孝順女兒。
他正準備接過煙，突然一個車隊浩浩蕩蕩開進了村子。
為首開車的女人站在我面前，眼圈通紅。
我爸手里的煙，啪地掉在了地上。
……
我記事起，我爸就不愛回家。
他愛去周潔娘家那條路上轉悠。
天天往那邊送東西。
有時候是半袋米。
有時候是一刀肉。
爺爺奶奶裝作不知道。
沒人提周潔。
也沒人正眼看我媽。
周潔結婚那天，我爸不遠千里參加了酒席。
半夜回來后，他把酒瓶摔在院子里。
沖進臥房，把我媽從床上拖下來。
我聽見我**頭撞在柜角上，發出一聲悶響。
趕緊從被窩里爬出來，跑到臥房門口。
看見我爸把繩子繞在我媽手腕上，另一頭甩過房梁。
他往下拽。
我**腳離了地。
"張德貴！"
我媽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
我爸像瘋了一樣。
"你毀了我一輩子！"
"要是沒有你，娶周潔的就是我！"
"我吊死你，我吊死你我就自由了！"
我沖上去抱他的腿。
"爸，別打我媽！"
他一腳把我踢開。
我摔在墻角，額頭磕在磚沿上，血順著臉往下淌。
我媽看見了，忽然拼命掙扎。
她手腕上的繩子勒進肉里，血珠滲出來。
可她還是掙扎著扭頭看我。
"雯雯，你別過來。"
我爸越拽越緊。
我**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她的腳在半空蹬了幾下，慢慢不動了。
我以為我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