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當著全公司宣布：“分紅280萬，今天到賬！”
我低頭一看短信，整個人都笑了——28塊。
我摘下工牌，放在他面前。
他臉色變了：“280萬到手你就辭職，你瘋了？”
我把短信屏幕懟到他眼前：“您再看一眼金額。”
他眼皮跳了一下：“財務搞錯了，明天補。”
“三年了，您補過一次嗎？”
“敢走？以后這行你別想混！”
“放心，這破門，我再也不進。”
01
會議室里很熱，幾十號人擠在一起，空氣里混著汗味和廉價香水的味道。
我**，陸振華，站在投影幕布前，滿面紅光。
他清了清嗓子，整個房間一下安靜下來。
“各位同仁，兄弟姐妹們！”
他張開雙臂，做了個夸張的姿勢。
“過去一年，公司業績再創新高！這離不開每一位的辛勤付出！”
下面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神秘又大方的笑，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我宣布，今年的項目分紅，總額是——二百八十萬！”
人群里響起一陣小聲的驚呼，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今天！現在！就會打到核心功臣的賬上！”
陸振華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只有我們兩人能懂的贊許和期許。
他嘴唇無聲的動了動，吐出兩個字：“你的。”
我低下眼，沒有回應他的目光。
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銀行短信。
我拿出來，低頭看。
XX銀行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賬戶6月13日14:32完成一筆轉賬交易，入賬***28.00元，當前余額1345.50元。
二十八塊。
不是二十八萬，更不是二百八十萬。
我盯著那兩個數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我沒出聲，肩膀卻開始抖。
周圍的人注意到我的異樣，紛紛投來奇怪的目光。
我站起身，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向臺前的陸振華。
掌聲停了，所有人都看著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陸振華臉上的笑容還沒褪去，看著我走近，眉頭皺了一下，但還是維持著風度。
“蘇然，怎么了？太激動了？”他甚至開了個玩笑。
我走到他面前，摘下脖子上的工牌。